“嗯，就我们俩。”

    “那……”余惜楠面带迟疑，纠结该不该问。

    她虽然知南嘉和父亲的关系不好，但那毕竟是对方的亲人，贸然邀请对方抛弃父亲来和她一起过年怎么想都有异想天开。

    南嘉对她这副表倒是了解，直接问，“又想问什么？快，给你个机会，我数一二三，不说我就不听了。1……2……”

    她故意拖得很慢，给对方留思考的时间。

    快数到三的时候余惜楠终于考虑好，声问，“南嘉过年要回家吗？”

    南嘉不答反问，“你想我回去吗？”

    余惜楠脱而，“不想。”

    南嘉闻言角浅浅地勾起，本想摸摸余惜楠的脸，但对方今天换上了自己很喜的小裙，心地打扮后才门的，而自己的手上沾满了灰。南嘉不想脏她，便放弃这个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和余惜楠一起过一个乐，充满节日气息的除夕。但……

    南嘉无奈地叹了气，“还是得回去一趟。”

    南永望这人比较传统，某些规矩和习惯几乎是刻骨里的。平日南嘉怎么在外面浪，怎么惹事都行，但某些特定的日绝对不能任。

    比如除夕，尽南嘉觉得要把两个不对付的人凑在一起吃顿饭没有任何意义，但南永望不觉得，他只要完成这个仪式就好，开不开心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该哄一天还是得哄一天。哪怕是为了自己着想，她也不好现在就把人给彻底惹了，再把她抓回去关几天，更得不偿失。

    “哦，好吧。”尽早有预料，但听到南嘉肯定的答案余惜楠仍旧免不了失望。

    瞧着余惜楠面上的失落，南嘉的心也不由跟着沉去。

    她低眉轻声，“等以后吧，以后我们大了，每一年节我们都一起过。”

    大。

    似乎是个很遥远的词，可现阶段的她只能如此期待。

    随着想要的越多，在意的越多，南嘉越来越能觉到南永望带给她的束缚与无可奈何，她也就越期待快成到能足以摆脱对方的那一天。

    余惜楠沉默许久才说，“好。”

    她调，“每一年。”

    “嗯，每一年。”

    察觉到两人的绪都太低落，南嘉看了看余惜楠手里的袋转移话题，“这么多应该差不多了吧？”

    余惜楠拎起袋大概数了数，“够了，我去找人称数。”

    “一起吧。”

    今天人多，超市里的员工也忙得够呛，南嘉和余惜楠等了许久才完，还有几个家。总之，等买完想要的东西放到车上，一看时间都三多了。

    之后余妈妈和余又提逛商场，剩三人自然还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