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在山东北，那里山很多，我们那儿以前也睡炕，只是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没有人再睡炕了而已。

    我小的时候，那是在八几年，我家里很穷，家里只有三间破房，上棚茅草的那，墙是石加泥坯的，很厚也很结实。直到我十五六岁以前，我家都是住的那房。

    三间房里一间放杂粮什么的，中间那间是客厅，我们叫堂屋，西的一间睡人，里面靠南墙盘着一张大炕，很宽很，并排着能睡五六个人都没问题。

    我很小的时候是怎么睡觉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从我七八岁起，我就有了自己的小被筒，我跟都是自己睡自己的被筒，只有我爸跟我妈两个人睡在一个被筒里。他们那个被很大，好像就是专门用来睡两个人的。

    到我十来岁时，我就已经懂很多事儿了，比如男人跟女人的事儿，也多多少少地知一些。农村人说话鲁，张嘴就是日爹娘的，小孩听的　多了，当然慢慢的也明白了那是怎么一回事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爸妈他们就常常在被窝里那事儿，用农村的话说，就是日。我常常会看到他们两个在被窝里跟打架似的折腾个没够，每次我爸都会骑在娘的上，两个人光着闹，他就用里的那大往我妈里戳，一一跟打夯似的，戳的很快，每次都把我妈戳的又哭又笑的，整个人都哆嗦，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

    那时我只是模模糊糊地有这么个印象，小孩嘛，自有小孩的乐趣，对这些也并不敢兴趣。倒是我，每次晚上爸妈那事儿的时候，她就会很安静，不声不响地闷在自己被窝里，都不会来。

    如果我爸妈他们不的话，她才会睡觉之前跟我闹一会，说会话挠个什么的。

    等我到十二三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小周围也像大人那样开始，一开始只是很少很细的，慢慢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黑。我很害羞，就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儿脱了。

    有一次我跟我爸去坑洗澡，他看到我里的，好像有惊讶，还顺手在我小上摸了一把，笑着说是老家的哩。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当然也不好意思问他。后来我发现跟我差不多大的伙计们面都开始了，我们的小也开始越来越大，特别是急的时候，会胀的很大很，小的儿也会慢慢地往后退，用手往回，就会有疼，又有说不上来的舒坦。

    我们聚在一起玩时，他们常说谁跟谁好了，谁把谁日了什么的。我知日了就是日的意思。这话说的多了，自己心里也会，不知日会是个什么滋味，估计可能很舒坦吧，要不然为什么爸妈他们那么日呢？特别是我妈，每次的时候都很疯，跟她平日里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有一次我们又在一起扯这些好像很很刺激的东西时，大说你们都喜谁啊？有人说我喜，有人说我喜数学老师，我们就笑他。

    大坏笑着说你们肯定不知我喜谁，我喜大军的！

    说完他就跑，好像知我会揍他似的。我当然会揍他，谁让他说喜我的。

    那时我的潜意识里就认为谁也不能喜我，因为我觉得喜我就是想跟我日，我才不让他们日我　呢。

    大被我摁住了，他没我个大，也揍不过我，就抱着脑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