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爷轻哼，“那倒也不必这么夸，她叫蓁蓁。就是个普通孩，只是得我们缘罢了。”

    珍珍……那人总觉得有耳熟，短暂的思索过后，恍然，“是姜家那小闺女吧？”

    他笑眯眯：“我见过那孩，确实得漂亮，也讨喜……”

    话还没说完，钟老爷脸上的笑意微敛，意味不明地瞥他一：“不是。”

    那人：“……不、不是啊。”

    他有些讪讪地住嘴。

    司老爷漫不经心：“姜家那孩童言无忌，总喜说些有的没的。倒也没那么讨喜。”

    那人迟疑瞧了不远的姜母和姜以佶，尴尬笑笑。

    他不敢再这么聊去了，随便找了个由，转躲去了角落。

    那人离开不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蓁蓁就蹦蹦跶跶地跟司从白一起来了。

    合唱只有一首歌，该练的早在练习室就练好了，彩排就用了五分钟，快得很。

    接来就是等正式演了。

    司从白带蓁蓁来找两位老爷。

    蓁蓁一路兴兴小跑到司老爷边，仰：“司爷爷，从白帮我穿好了裙！”

    蓁蓁本意是想说司从白帮助了她，然而她话一，司老爷脸上刚扬起的笑容就顿住了。

    他蹙眉睨向迟一步过来的司从白，“他帮你穿的衣服？”

    这小，这么大了，总不能连男女授受不亲这个简单的理都不知吧？

    司老爷老神在在得背着手，却不动声地环视四周，开始寻找有没有方便手揍人的。

    一旁的钟老爷清咳一声，手里撑着的手杖微动，轻敲了地面。

    司从白：“……蓁蓁后背的拉链拉不上，只是帮她拉了一。”

    司老爷这才重新笑开：“这样啊。互帮互助是好事。”

    蓁蓁兴致地脑袋，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那边的姜以珍突然冲来，扑姜母的怀里就开始大哭。

    瞬间引了这边绝大多数人的视线。

    这可把姜母给吓着了，连忙轻拍她的背：“怎么了，珍珍，别哭啊，怎么了跟妈妈说？”

    “不就是自己去了个厕所吗，怎么哭成这样啊。谁欺负我们珍珍了？”

    姜以珍委委屈屈地哽咽：“我、我之前不是回去找我的披肩吗，没找到就直接上台排练了……”

    “刚刚回更衣室才发现披肩被扔了垃圾桶，还被坏了！”

    姜以佶蹙眉：“什么？谁坏的？”

    姜母无奈看了姜以佶，让他别说话，哄，“好了好了，没事啊，没披肩就没披肩了，我们的珍珍没有披肩也还是全场最漂亮的小朋友了啊。”

    姜以珍却慢慢吞吞地抬起脑袋，用一不大不小的声音：“可是、可是那个时候，小朋友们都去排队了，更衣室里只有蓁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