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领导的？”

    洪兰兰笑说：“没有啦，平日夏天傍晚，村里男人还经常脱光了在河里游泳，大家都看惯了，就是没有你这么帅气健和......这么雄伟的玩意！”

    说，洪兰兰的脸羞红了。

    说话间，二人回到了方才的院。

    洪兰兰说：“这原来是皇岗小学，后来学生少了，搬到镇里合并到唐湾小学，平时村里开大会都在这儿开，因为地方大。”

    说，打开房门，：“这房原是教工宿舍，昨晚你喝醉了，让你睡这临时合过一晚。”

    周眉心一皱 ，问：“成嘉和睡哪了？”

    洪兰兰说：“他睡我家，有个空房。”

    周疑惑地望向她，问：“你是特意安排我们分开睡的？”

    洪兰兰看他眉皱的，忽然“咭”声笑了，说：“你是不好意思说，在绕弯儿打探昨晚爬上你床的是谁吧？”

    周倒寒气，问：“你还知这事？”

    洪兰兰满不在乎地说：“当然知，这事本来就是我安排的，而且事前事后还是我你清洗收拾。”

    周愕然，问：“到底是什么回事？”

    洪兰兰说：“别急，听我说。我有个好妹，她生了二个女儿，但她公公婆婆就想抱男孙，要她再生，但是再生就超生了，要罚款，要是生男孩就罢了，若是再生个女孩，还不是要一直生去吗？她也想过离婚，但如果离婚了，带两个孩，她一个人养不了，不要孩的话，嫁过的女人再难找对象，就变成孤苦一生了。”

    周听不是滋味，问：“这跟我有关系？”

    洪兰兰说：“别急，听我说完。她跟我说，她老公家族里老一辈的人都是生了四五个女孩才生男孩，所以她再生多半也是女儿了，这生去，连房都卖了还不罚款，而且我也不能任由她一直生，计划生育那边任务压得，要是我这村了个生五六胎的还得了？都怕拖去行打胎了。”

    周听得眉锁。

    “昨晚遇上你，我就想啊，既然她家家遗传是这个，倒不如换个男人的试试呗，昨晚吃饭的时候我跟她商量，她看过你后也觉得很满意，于是就安排她晚上跟你睡了。”

    “胡闹！”

    周拍案而起，盯洪兰兰喝问：“你知你在什么吗？”

    洪兰兰给他得整个弹起来，说：“你先不要发火好不？太人了。”

    周黑脸：“我能不火吗？你为国家这事，象话吗？简直是糊涂混帐，不知所谓！你这罢她于何地？置我于何地？”

    洪兰兰想说什么，但看周要杀人似的目光，便闭了嘴，一坐在床上，低不说话。

    室一时陷沉默。

    半晌后，周叹了气说：“如果没怀上就算了，倘若怀上了，让她打掉吧！”

    洪兰兰仍然不说话。

    周只得耐心：“先不说你这在侮辱了她，也在侮辱了我，搞得我和她在一，这跟畜牲有什么区别？再说，倘若她生了孩，我就变成孩的父亲了，能不不顾吗？你让我怎顾？离婚再娶她？倘若不这我就变成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你叫我这辈良心怎过得去？”

    洪兰兰抬说：“不用你负责任，反正也没想过让你娶她，就是为了给她一个生男娃的机会。”

    周苦笑说：“你怎么能保证她跟我一起就能生男娃？而且孩大了，跟他爸爸得完全不一，你不是给她制造家问题吗？你不是在她，而是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