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气得都哆嗦了起来，又恨又怒，差又掉泪来，“为什么……她究竟为什么要害臣妾的昙儿！”

    她素来弱，明昙怕她怒急攻心，于是赶座位，凑到皇后面前，搂着对方的手臂撒，“母后莫气，昙儿这不是没被她害到吗？您喝茶，败败火气，可千万别被那些小人气坏了！”

    皇帝瞥了瞥皇后被女儿搂着的手臂，又看了看正温声细语的明昙，稍微有些。

    但他一都没破绽，反而迅速收回目光，沉着脸，冷声命令：“将那女给朕带来！”

    盛安躬应是，退殿外，不一会儿便带领两个架着人的侍卫走了来。

    明昙松开皇后的手臂，转一看，便见一个影被侍卫毫不留地丢在了地上。

    或许是伤蹭到了地面，她发有气无力的痛苦。，蓬垢面，狼狈不堪，就连上的衣裳都已经浸透了鲜血。

    显然是刚刚受了一遍刑。

    皇后低呼一声，正想伸手去遮明昙的睛，旁边的皇帝却突然开，登时打断了她的动作。

    “龙鳞，可是害怕了？”

    明昙垂，盯着那女的惨状，淡淡：“龙鳞不怕，只觉得大快人心。”

    皇帝挑了挑眉，看着女儿拎起裙角，一步步走台阶，站到跪趴的女面前，沉默片刻，方才居临地开问：“说说看，夏桃，为什么想要杀我？”

    名为夏桃的女颤抖着，郁地垂着脑袋，闻言不顾上疼痛，从咙里发一声清晰的冷笑。

    “为什么要杀你？”

    她猛的抬起，满是血污的脸上浮现仇恨的神，咬牙切齿地盯着明昙，“连民间的五岁稚童都知，里的永徽公主嚣张跋扈、无恶不作——难你却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如何为非作歹了吗！”

    夏桃的声音又尖又利，把盛安吓了一，立刻就想上前去护持九公主，却被后者抬起的小手给阻止了动作。

    “为非作歹？”

    明昙笑了笑，竟然半蹲，托着脸颊，冲她了一个可的微笑。

    “夏桃，”明昙笑着说，“你手段残忍，暗中毒，要害一个八岁孩活活而死……如此行径，狠毒至极，难这中还有人会比你更加为非作歹？”

    每说一个字，她便笑得愈发开心，就像是尝到糖的小姑娘那样，天真无邪，却无端让夏桃心底发冷，浑都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谋害皇嗣，”明昙歪了歪，站起来，神半是怜悯半是讥讽，“律当诛九族。”

    话音刚落，夏桃却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猛的一支起，眸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伸手就要去抓住明昙——

    然而，她却被后面早有准备的侍卫牢牢住，挣脱不得，只能发愤恨的凄厉笑声：“哈哈哈哈！九族——九族！”

    明昙后退一步，微微皱眉，冷淡地望着这个阶囚。

    夏桃的指尖在地上扣血痕，面上污渍也被泪冲得更加脏，她又哭又笑，像是陡然疯癫了一样，嗓音饱仇恨。

    “我母亲生我之后便难产而死，父亲好赌，动辄打骂，败光了家里的钱财，我只能与相依为命。后来，我俩被卖里，更是受尽了冷，尝尽了苦楚，只有仍旧愿意对我好……她替我活，分我饭菜，与我一同受罚——这之中，我们只剩了彼此，还有什么九族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