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背，都与旁人完全不同……”

    接着，他便把皇帝和明昙两人的一问一答、与后者将会前往相府的事，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婉贵妃。

    沈若扶修的动作也随之停了来。

    “林府啊……”

    她将剪刀放在一旁，立刻便有懂的女上前收走。着金驱的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沉思良久后，婉贵妃方才抬起来，看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的明曜，淡淡：“依你之见，这九公主是个怎样的人？”

    “格十分冲动易怒，但资质却堪称颖悟绝。”明曜有些犹豫，“九公主年岁虽小，脑反倒聪明得过分，哪怕治得是最难的《秋》，也能与父皇对答如……”他顿了顿，有些不甘地承认，“总之，在读书这方面，儿臣定然远不及明昙。”

    “那，她比之你兄又如何？”

    明曜一怔，慌忙：“兄乃是天纵奇才，九公主如何能及？”

    “呵，”婉贵妃轻轻一笑，瞥了他一，“母妃不是教导过你么？与人争斗时，莫要轻敌，也同样不可把自己这边想得过于大……难曜儿已经忘了个净不成？”

    明曜猛的抖了抖，抿改：“……若是兄与她同一个年岁，只怕会远远不如后者。”

    婉贵妃了，很满意二儿的懂事。

    “本原本以为，这九公主只不过是个被坏了的娃娃，如今看来，还真是从前看走了。”她轻轻眯起睛，缓声说，“怪不得祝溪声非要把九公主视为中钉……我还当她只是看不惯坤宁那位，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力见的。”

    祝溪声便是那位宁妃娘娘的本名。

    明曜蹙了蹙眉，试探着问：“那，母妃，您的打算是……？”

    “……”

    婉贵妃并未立刻作答。

    她的大儿、也就是二皇明晖得陛重，此时正在乾州办差；从近日传回的信件来看，一切都颇为顺利，只等他差事结束之后返回京城，定会被皇帝大加封赏。

    此时断不是惹是生非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