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不止明昙眯起了，就连林漱容都瞬时面一沉，意识伸手将明昙拦在后，冷声：“你是何人？！”

    “唉，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叫我温老就行。”温老仿佛没看到二人戒备的模样一般，仍然浑不在意地笑。

    “……你认得我。”被林漱容牢牢挡住的明昙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前者的肩膀，淡淡，“你有什么目的？”

    闻言，温老便又摆那副看傻的表，满脸无语，“我若真有什么目的，又何必叫你知我认得你呢？”

    “……”

    这话好像确实很有些逻辑。

    明昙又将他端详了一会儿，发现温老仍是一副惫懒的模样，似乎并无恶意，心便也放松了些许，却仍保持着警惕，继续问他：“你既这般诚实，那我且问你：这灯可有蹊跷？”

    “没啥蹊跷，”温老，“只是比莲灯更灵验些罢了。”

    “灵验？”明昙冷哼一声，“这些神鬼之事，你以为我会这样容易轻信么？”

    然而，听她这话，温老忽然像是提起了些兴致一般，手里蒲扇打得更快，略显浑浊的双也是微微一亮。

    他摸了摸，徐徐说：“旁人我倒不知，不过丫你嘛……还是不该不信这神鬼之事的哟。”

    “——！”

    明昙蓦地睁大了睛。

    她怔怔望着对方，脸发白，愕然：“你……”

    林漱容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蹙了蹙眉，正待询问时，却见温老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戏谑：“你就是痴念那臭老的俗家弟吧？”

    “痴念住持？”

    见他提这个名字，林漱容一愣，仿佛顿时想起了什么，不由疑声，“您莫非是……破尘观的那位……”

    温老赶摆了摆手，打断：“早便还俗了，还何必怀念旧事呢？”

    “……”

    听对方快地承认份，林漱容总算松了一气，放手，转朝明昙低声：“殿无须担忧了。这位是我师父，慈安寺痴念住持的至好友，上。”

    “诶诶诶，”温老皱起脸，“都说旧事毋提了。”

    可即便如此，明昙却也半没能放松，反倒在林漱容破温老的份后更加提心吊胆了起来。

    她竭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了一气，咬着牙：“所以，你今日与我一见，是想些什么？”

    “你这丫好生古怪，”温老打了个哈欠，凉凉，“难不是你要来我这里买灯的么？”

    明昙：“……”

    好有理。

    小丑竟是我自己。

    她沉默半晌，总算平静了不少，地：“这两盏灯当真没有问题？”

    “买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