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弥那么远，我见不到你怎么办？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没法再保护你了又怎么办……”

    “在我里呀，昙儿就像仙女一样。又善良又无所不能，可以轻易到我本无法完成的事。”

    明昭红着眶，疾步来到明昙前，一把握住后者的手，声音隐隐带着哭腔，“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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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么傻啊……”

    两人来到了上书房附近的一片木旁边。

    明昭没有答话，只是拿一块手帕，轻柔地沾去了明昙脸上的泪。

    明昙了鼻，中哽咽，正想拿羌弥的现状宽她几句时，旁耸的树木上却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语气十分无奈，蓦地话：

    ……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额前。

    三九两人皆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

    顿了顿，她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小声重复：“我总能习惯的。”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收回手来。目光悲伤地凝望着明昙，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殆尽。

    明昙听得心里发涩，想要开，却又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当年我被明晓欺负时，你就是在这儿救了我。”

    而从始至终，她也再没有回过，向神漠然的瑛妃投去哪怕一。

    她转过来，望向神怔愣的明昙，目光里盈满温柔。

    “听说羌弥有无尽的草原，和西北最蔚蓝的天空，”明昭笑了笑，“即使那里再如何穷苦……我想，只要有那些中见不到的景相伴，我也总能习惯的。”

    “母妃家境不好，后又不受，时常被人欺负耻笑，用各腌臜手段羞辱……这些年来，我们的日过得太苦了。”明昭缓缓，“若是和亲，就能让她在这中过得好些——那我即便是去羌弥受苦，又有何妨呢？”

    明昙一把抹泪，意识将明昭拦在后，仰望着从树上一跃而的年轻男孩，十分警惕，“你是何人？”

    明昭垂着眸，泪已经止住，伸手碰了碰枝条上新发的绿叶，一个满怀念之意的微笑。

    可是归结底，这些灾难，真的应该由她来代为承担么？

    “可那是你后半辈的人生啊！”

福了福，持邀请：“请公主喜怒，赏脸与嫔妾喝一杯茶罢。”

    “走吧，”明昭哽咽着，祈求般，“我们走吧。”

    明昙难以置信地抬起，却对上了明昭难过而定的神，心中不禁又是一阵酸涩。

    她扬起来，神锋利，正待继续对方的面时，瑶华轩中却兀然跑一个熟悉的影，恰恰打断了她的未说之语。

    “昭昭……”

    早知瑛妃是个聪明人，明昙倒也不在乎碰这颗钉。

    见她神悲戚，明昙指尖一颤，不禁揪心：“昭昭你——”

    她抬袖揩了把泪，一次不容拒绝地拽着明昙快步走远，就像是在逃避什么那样，不愿继续在此多作停留。

    她的语气平静却绝望，听得明昙终于忍不住落泪来，哭着抱住明昭单薄的双肩，声音也在微微发颤，“我不想你走，昭昭……”

    男孩眨了眨，双眸如琥珀般泽浅淡，麦的肤充满异域风。他弯腰，行了个怪模怪样的天承揖礼，面容俊秀中隐带几分草原男儿的张狂之气，抬起来，冲她们嘻嘻一笑。

    明昭笑着，用指尖帮对方抚平皱的眉梢，柔声说：“我那时觉得，能有这样一个仙女来帮我，对我好，一定是因为我积攒了天大的福气，我便是倾尽所有也要报答她的恩……”

    “——咳咳。说句实话，羌弥其实也没有公主殿想象中那般穷苦啦。”

    “小九！”

    “但小九，我就要远嫁羌弥了。”明昭轻声，“此去经年，不知何时能再归我故土……欠你的恩，或许只能等来世再报了。”

    她这个皇，弱细腻，最是知恩图报，总将整颗心都放在旁人上，替她们着想，即使自己受灾受难也在所不惜——

    “……”

    “在是羌弥国的王阿图萨，见过二位公主。”

    “我欠你的，也欠母妃的恩。”明昭轻轻回拥住对方，拍了拍明昙的发，角努力地想要上扬，却最终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