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牧草？人闻不那奇香？

    明昙听得一怔， 似是想到了什么，手指意识摸向腰间所系的荷包。

    “想必陛也知，锡州的市在天承很有名气， 这事自然瞒不太久……所以，一传十十传百，又过了几年， 整个天承的养人便都听说了这奇草的威名。”

    瑛妃一边说，一边轻轻蹙眉，又看了那黑两，摇：“不过， 此事距今日久，锡州也对野外的儿躁行过多次清理，它们理应早已绝迹了才对。”

    “绝迹？”

    皇帝重复了一遍她的用词，不置可否地轻轻挑眉，问，“那你又为何会得知这奇草的解法？”

    “嫔妾年少之时，曾听家父提过几句，今日也是一次用这个法，”瑛妃沉静，“既知儿躁是凭气味使发狂，那不如以毒攻毒，用其他气味烈的植株置于癫鼻前，驱走使之发狂的异味，即可让它重新恢复正常。”

    “原来如此。”皇帝颔首，“难怪你会选银丹草与艾叶……”

    没想到，能让御苑都束手无策的疯症，竟被一个后嫔妃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关键所在。围观众人都不禁面面相觑，琢磨着皇帝的反应，先前对瑛妃的那轻视也慢慢收了起来，不敢再随意放肆。

    父亲是个养的又如何？只要能得皇上的青，哪怕仅是个叫，也有机会飞黄腾达——谁知明日一觉醒来，那厂的许协领会不会平步青云，摇变成朝中的一品大员了呢？

    “……”

    而站在皇帝侧的明昙却暂时没想这些，而是神探究地盯着瑛妃，眸光微凝，不懂对方为何会选择提供如此重要的线索来帮助自己。

    自从明昭嫁前，她跑到瑛妃的住大闹一次后，便一直同这位娘娘的关系冷淡，即使偶遇也仅限于礼节问候……

    可以说，对方是完全没理由面解惑，掺和这场复杂而的事件当中的。

    但她现在又为何……？

    明昙半晌不得其解，正待放弃思考，先把荷包中的那几杂草拿来问问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