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作农耕与粮税两篇，而林漱容则一人独揽剩余三大题，分别为利、天承律与沅州大旱——在杨掌院最后给众人修改时，还特意请来了明昙，细细询问她沅州赈灾的事宜，丰文章，让此策论变得更为详实有据，令人心服服。

    定稿之后，明昙还专门拿到天鸿殿让皇帝也看了看，果然引得后者大赞，称此为“八斗大才尽蕴于其中”，末了还促明昙赶快开印，以期能在会试中看到同一平的锦绣文章。

    父皇都了谕，明昙哪能不遵？

    索折桂题抄的封面也不打算得太过繁复，只让林漱容画了一段开满小的桂枝，便把图案与文稿给了周掌柜，让他即刻开始主持拓印。

    这可是关乎圣命的大事，周掌柜自然不敢半差错。好在书斋里压没有生意，他便每日都到后院监工，全心盯着那些匠人们雕版刻字、小心翼翼地往纸上印刷。

    直到全数印完，再把纸张装订成册，为书封上仅有墨线的桂枝人工着彩，一涂浅金的桂和绿的叶片……

    霎时间，有了颜料的缀，整本书籍都变得焕然一新。

    林漱容画工妙，即使是这样一段简单的桂枝，也能勾勒得栩栩如生：每朵的朝向、大小都有着细微的不同，挤挤挨挨聚成三五个团；绿而宽大的叶片脉络清晰，与朵相掩映着，描上影，让整幅画都显得立了许多——好似轻抖一，就会让桂枝从书里落一般，分外引人注目。

    全完工后，周掌柜捧着准备给九公主的样书呆看了半晌，双圆瞪，中不由喃喃：“我的老天爷……”

    这么漂亮致的书，居然不是哪个达官贵人阁架上的藏品，而是从自家书斋里印来的？

    周掌柜心中个不停，转看向店外络绎不绝的人群，中暗暗咬牙。

    他就不信，等这样的一本书摆去，还会有人能忍得住好奇，不停步来翻看！

    -

    几日之后。

    今天是乡试发榜的日，天刚蒙蒙亮，许多人就已经在榜挤作了一团，也不墙上压空无一，反正就着个大脑袋往前冲，誓要抢占到视野最佳的第一排。

    直到天边第一缕熹微的晨光现后，贡院的大门才轰然打开，从里走了几个神严肃的卫士，分作两路，几人去阻拦沸腾起来的人群，几人则去张贴桂榜，将那浅黄的大纸往墙上一粘，底登时就传来一声惊喜的呼：“第十二名！——我中了！我中了！”

    “文兄！快看快看，那边最上是不是你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我儿息！此番乡试一过，就已经是堂堂正正的举人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