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宵禁。”

    所以这么一算来，真正能留在私库里的银钱并不很多，明昙依然于赤贫阶段。

    “真堪为‘笼天地于形，挫万于笔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就连国监的祭酒大人也曾看过上面的文章，还不禁发慨——

    着手里数了半天的银票，明昙不禁有翻农把歌唱的幸福，差泪盈眶。

    明昙翻过一页朝政模拟册，一边行云地写四书文的首句开篇，一边分心二用，皱着眉同林漱容：“从书斋的财务报告上来看，如今印书的人手已然足够，但每日的售量却过于稳定了些，并没有显著增加……卿卿发现这个问题了么？”

    这就很难受。

    终于有钱了！

    明昙面微沉，眸中像是燃着火苗一般，盯住手的模拟册，仿佛要生生把它盯一个窟窿来才罢休。

    “自然。”林漱容了，“问题的源，想必是在宵禁之上。”

    致富了，但没完全致富。

    一听到这个问题，明昙便眯起睛，“嘿嘿”怪笑两声，转过看向侧旁的林漱容，伸手，不怀好意地摸上了对方的脸颊。

    这句赞叹传扬去后，便有更多的读书人心生好奇，前来顺安书斋购买题抄，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为其中篇篇佳作的文采而拜服。

    因此，不论是正经的科考辅导书，还是受人民大众喜的话本闲书，全都尽数大卖。作为投资商的裕王在看到甜后，则更加大方，一气从江南调了不少板印工匠京，非常有效地缓解了顺安书斋如今供不应求的压力，帐也愈发可观。

    脱贫致富近在前！

    “奈何总有人愚昧无知，连这么浅显的理都想不明白。”

    “此前，明晖已经三番五次上奏父皇，打着‘遵照古制’、‘士农工商’的大旗，想尽方法提早宵禁，扼制京城各个商铺的发展。”她冷笑一声，“现如今，那些老古董们都站在他后，奏折和雪似的往天鸿殿里递……闹得京城甫刚天黑，街上就已经像是遭了什么匪徒般空无一人；不少只在夜里赚钱的商铺都被迫关门，坊集日也不得不取消，这得损失多少银两啊！”

    听完明昙的抱怨，林漱容叹了气，缓缓补充：“商税有益于丰盈国库，改善百姓民生，同时还能促使中原与繁荣的江南加往来，更有利于我天承国土的安定，裨益之不胜枚举……因此，一味抑商的话，对于朝廷而言，其实也并非什么好事。”

    “看来，不是为了朝廷的国库，还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库，”她冷哼一声，指尖在桌上轻叩了两，语带锋锐，“都要好好治一治明晖一党，休要让他们再胡作非为，碍着我天承朝富国民！”

    “很简单，”她弯了弯角，展颜一笑，角眉梢尽是狡黠，“今晚……便让我到林府一客，和你秉烛夜谈一番，商议正事——不知大小意如何呀？”

    明昙放笔，烦躁地了额角，眸中飞快划过一寒光。

    “唔……昨天周掌柜传信来说，又有好多客人向他抱怨买不到书了。”

    但无奈，她手上还有编书这个耗钱的任务，且书斋的帐也需给林漱容、明暶、裕王、翰林院诸位大人们足够的分利，还要给周掌柜他们结工资……

走近书院，甚至是国监，一定能够看到有人正拿着最新一期的题刊研究，或是诵读背记，或是奋笔疾书，一派好学景象。

    见她语气如此斩钉截铁，林漱容也不禁觉得心中一阵快意，抚掌笑：“合该如此！——那么，不知殿是想到了何良策，能够在朝堂上说服众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