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系可大了。”

    这次编撰的丛书，共计三千余册，有五百余本古籍，汇集了儒法兵墨纵横等百家经典，涉及文、史、哲、理、工、农、医等等学科专著，容十分丰富：既有广为读书人所知的“儒家十三经”，也有不少关于佛法术数、五行的著作，更有琴棋书画草木鸟兽虫鱼的谱录，以及一些杂学小说、诗词歌赋等名篇。堪称海纳百川。*

    除了这回，类似的况还发生了许多次，明昙都不愿忆及当初的焦烂额，便暂且压不提。

    “……”

    -

    目前，由于书名、封模样、包装方式等细节还未敲定来的缘故，完整的成书仅共计两全稿，皆是翰林院学士们手抄而的半装订本，数量庞然，不易携带。于是明昙便将最后几册挑选而，带着它们前往天鸿殿，请皇帝亲自检阅，毫不意外地引来了后者大加夸赞。

    她心慨万分，低眉敛目，望向自己细白的指尖，角忽然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浅笑。

    “好！此书一成，即是我朝‘辨章学术，考镜源’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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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的书度，明昙愣了会儿，顿时由衷：“翰林院的效率也未免太了吧！”

    “《折桂题抄》在民间广为受誉，连带着他们‘放鹤山人’、‘叠溪先生’的名号也在京城中远播，还隐隐有传到隶州那边的趋势，”林漱容弯眸说，“杨掌院他们在翰林院拘得久了，哪想过自己也能凭借如此方式扬名天？因此，才一个个的劲十足，都端着一气，非要实绩来答谢您呢。”

    似乎诚如林漱容所说，辖禁军、沅州赈灾、辑佚古籍、开办书斋……这些日里，在不知不觉之间，她确实已经为天承朝了许多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

    翰林院确实效率很，说话也算话，在坊集街上的商们刚开始忙碌着整理店面、往屋檐上挂起红灯笼的时候，他们就派人给明昙传了话，说是编书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倒数几本被摞在案，皇帝则十分珍惜地捧着最末一册样书，简直不释手。直到接连翻完几页后，他才有空抬看向女儿，欣笑：“朕就知，将此事给龙鳞，一定能办得十全十，让人挑不半不是！”

    ……小明昙啊。

    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共同的名字，便将会随着历朝历代的史册——而传百代了。

    ——既然有了这一番实绩为基，那倒也不算白来这个世界一趟了。

    一听明昙又要推诿功绩，林漱容顿时扬起眉梢，上前两步，为她别好鬓角的发，低声说：“如果没有您给的这个机会，杨掌院等人即便有再多的文采，也只得在翰林院中碌碌终日，怎能有今日的光鲜？……所以呀，殿，您还是不要妄自菲薄，”她抿一笑，缓缓，“可别忘了，如今天承朝上的这些改变，都有您的手笔在呀。”

    当时明昙派人寻书时，《汜胜之书》因为成书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在天承几乎毫无踪迹可循。多亏裕王殿愿意手相助，派人到江南搜罗了好些日，才终于在一大族中找到了孤本，并费尽力气游说，许诺了不少好，总算让他愿意将此书借与皇家……

    “龙鳞是个甩手掌柜，只负责将一应

    更加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同类书籍，不一而足，有许多容相似、但侧重不同的经典也都被一起收录，譬如《汜胜之书》、《齐民要术》、《王祯农书》、《农政全书》这四大农书，虽说容总有相仿之，但也全被辑佚于其中，一本都不曾漏掉。

    明昙托着，无奈地摇了摇，颇觉有几分好笑：“题抄的编者们被众称颂，那只能说明你们确实是怀大才之人，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真诚而自豪，明昙居然被夸得有些赧然，不自在地抿起角，神飘游着，连藏在袖的手指也快要被生生绞成了两麻。

    明昙的指尖不禁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