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什么？”

    滤镜就是这么！

    这，打断王贤弟拖尾音的可不是李兄了，而是邻座的一名书生。他见两人纷纷侧目过来，顿时无奈拱手，歉意：“在冒昧话，还请二位兄台莫怪，实在是因为听得太过心……”

    “是是是，是愚兄莽撞，给王贤弟赔不是了！”

    大抵是有心卖学识，书生的声音不算小，在安静的茶楼里显得分外明晰，顿时又引起了旁边更多客人的注意。

    一楼散座当中，今日也是几乎人满为患。绝大多数衣衫简朴的客人都正埋于手中的书籍，看得津津有味；也有另外一小分服饰华贵些的，则正在压低声音，与同桌的友人品茶闲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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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平街，顺安茶楼。

来一遍，那她父皇也能受得起！

    那李兄倒也好脾气，连忙起，又弯腰又作揖，还亲手给对方斟满茶，直把王贤弟伺候得缓神，方才大松一气，重新坐回自己的位。

    “不是不是，哪儿能啊！今冬落了好几场瑞雪呢，便是想旱也旱不成了哟，”先前那人赶忙摆摆手，笑，“愚弟想要说的，其实是另一件天大的好消息，保李兄不曾听过！”

    “王贤弟，莫卖关了，快速速说来！”李兄明显被勾起了兴趣，竖起耳朵，兴致地促。

    “哈哈哈哈，小弟有罪，这便说！”王贤弟大笑几声，也不再故作神秘，直接拣了重，“据我那妹夫所言，他随商队一同到沅山脚采药时，居然恰好碰上山中大雾弥漫，险些让人迷路……好在他们去的时辰赶巧，没多久大雾便散去，显山巅的景象——你猜怎么着？他们整个商队的人都看到，就在那山的正上方，居然现了一块集赤、金、青、白、黑五而成的神彩祥云！”

    兴许是托前面卖了好些个关的福，王贤弟此时的语气极煽动力，听得李兄不禁一声惊呼，讶然：“大雾散而祥云现，听着倒像志怪话本里的节了，当真有如此神异之事？”

    而那最先挑起话题的李、王两人俱是一愣，睁大睛，齐齐欣喜：“哦？若依兄台所言，那我天承朝中，岂不是又要一位能够封禅于天的千古一帝了？！”

    其中一个靠窗的好位置旁，就有两个年轻人相对而坐，正在泡茶的间隙随意谈天：“你听说了吗？沅州那边啊，近日可是了件大事呢！”

    “我方才好像听

    “哎哟，李兄莫急，”见达成了吊人胃的目的，王贤弟倒是不急不缓，伸手拎起茶壶给李兄斟了一杯，推到人面前，方才慢吞吞地说，“日前啊，我家妹夫刚到沅州跑了趟商，在那儿住了小半个月，回来之后便手舞足蹈的拉着我讲，直说自己福运照，竟然有幸看到了——”

    “无妨无妨。”李兄也冲书生回了一个礼，笑骂，“王贤弟什么都好，就是有个卖关的大病！瞧吧，把人家的胃都吊起来了，还不赶快说？”

    而此时，邻座的书生也把手里的书籍放，兴致地加了他们的话题，“依这位王兄所言，是沅山上突现五祥云？太。祖时曾有过记载，‘五喻为五谷，既乃丰登之意，又昭国泰民安之理，当使君王堆坛除地，报功于天’……这可是足行封禅大典的吉兆啊！”

    王贤弟“啧啧”两声，端起茶来抿了，像是很不满被质疑一般，“整个商队足有二三十人，全都看了个清清楚楚！更何况，还有沅州城里的百姓们呢，也都是亲所见，我妹夫如何能拿来说？”

    兴奋之，他俩这一嗓显得分外嘹亮，几乎遍传茶楼。有些正沉浸在书中节里的客人们被扰了兴致，不满抬，但更多的人则被话中之意引，好奇地朝这边张望过来，接耳：“怎么了？那边在说什么？封禅大典？”

    “嚯！”

    “沅州？”李兄顿了顿，显然平日颇为关心世事，立刻便反应过来，“就是上次闹了两回大旱的那个沅州吧，发生了什么，莫非又遇灾了不成？”

    “诶，李兄李兄。”

    “无论如何，”明昙抄起双手，轻哼一声，“这趟沅山封禅之行，父皇都必须去定了！”

    “小弟怎敢欺瞒？自然是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