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御”， 反面则是一个“昙”，皆是篆书，登时便睁大双，不敢置信地抬起，迟疑问：“您莫非是九……”

    “正是。”明昙笑了笑，打断他未尽的话语，“我等急事在，还请速速通传。”

    那将官恍然，冲她们拱了拱手，亲自转向通报；只等了没多大会儿，他便再次快步来，恭敬：“大将军已在里面等候，三位请。”

    明昙等人顺势，将缰绳递到几个小兵手中，快步跟着将官往曲弓关走去。

    城面积很大，将官知他们心急，直接走了，七拐八拐地绕了好一圈，穿过一小门后，前才豁然开朗，竟是到了一个布置简单的小院之中。

    三人着指引，步前厅，果见其中正坐着一个面上虽有皱纹，却仍然神矍铄的老者。他穿厚重铁铠，两鬓斑白，但动作却利索得很，一看到他们来，立刻把目光定在打的明昙上，脆地行了个单膝跪、拳面撑地的军礼，笑：“参见九公主，老臣久仰大名！”

    “华大将军客气，明昙万不敢当。”

    前这位可是本朝最为著名的定远大将军，一生尽付战场，满功勋无数，更可贵的是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即便皇帝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的，明昙哪敢生受这一礼？

    她赶几步上前，将人亲手扶起，温声笑：“况且若真论起来，我与大将军也算半个旧相识了，还注重这些虚礼作甚？”

    “哈哈哈，对！老臣的确与公主神已久，算得上旧识！”华钦格朗，与他女儿华瑢堪称如一辙，伸手拍了拍明昙的肩，就像一个对她关有加的辈那样，神慈祥而和气，“先前就曾从阿玉那里接到过公主亲笔的信件，询问练兵之法……自那时过后，老臣便知晓，此生终会与您有一次相见之机！”

    说实话，为臣，以这样的动作和语气对待一国公主颇不合适。可明昙心中却没有任何不满的觉，反倒觉得自己当真是在面对一位和蔼的祖父般，不禁一丝柔的笑容，轻轻颔首：“是啊。您看我这不是就来了？”

    一老一少气氛洽，而他们后的明曜却早已目瞪呆。本以为此次前来曲弓关借兵，不说千阻万难，也定然要与大将军好生掰扯一番，却完全没料到竟会现这番一团和气的局面。

    “林大小，请恕本王冒昧相询，九皇妹和定远大将军……？”

    “九公主先前接禁军，改制营中练之法时，曾特意写信问过华大将军的意思。”林漱容转看了他一，简单答，“而且，邀月的仪妃娘娘也素来与坤宁好……”

    明曜登时恍然，“多谢林大小解惑。”

    难怪如此，他竟一时忘了仪妃的。

    有了这层关系在，借兵自然无需那些官场上的试探博弈，何况华钦是个对朝廷衷心的有分寸之人，京中的变故尽可坦率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