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通混，哪里是神正好的天承军的对手？几乎是立刻就被全数俘虏， 聂胜更是一就认了衣裳最为华贵的明晖，冷冷一笑， 将他押到明昙面前，垂：“启禀九公主， 叛军首领已被拿！”

    “嗯。”明昙了，角噙着隐隐的笑意，可目光却一片冰凉地盯住明晖，缓缓，“二皇兄，许久不见， 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 不只是讽刺对方现在阶囚般的灰土脸， 更是在质问他因何起了谋逆之心。明晖当然听得她话中意思， 但却并不屑于作答，只冷哼一声，额角伤中的鲜血横了半张脸颊，“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

    “哈，我倒是恨不得活剐了你。”

    明昙伸手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居临地望着明晖，语气听上去满是温柔，“当年你与婉贵妃合谋，对大皇兄所的一切，皇妹我都牢牢记在心间，只等着让你们母二人日后偿还呢，又怎么会让你轻易去死？”她笑了一声，眸中似是燃着灼人烈焰，“只有活着，才能让你们备受折磨，会到何为任人宰割的痛苦……对不对？”

    “你、你知了？！”

    明晖完全没料到，这个被他和母亲埋藏了多年的真相，居然会被明昙在这景轻而易举地揭开来。他意识惊骇的神，双目圆睁，只有拼命在袖掐住手心，才能勉克制住从心逐渐蔓延上来的恐惧。

    明昙知，那皇帝定然也会知……

    他为皇，有恃无恐，笃定这父女两人为了不被世人诛笔伐，一定不敢杀掉自己；但母妃却不同！

    虽然这次谋逆是由明晖和诚国公联合谋划，婉贵妃没有直接参与，轻易拿不到她的把柄——可是，蓄意杀害先太明晏这个罪名，一旦锤实，就足够她死上千百次也不为过！

    不、不行！他一定要保全母妃的命！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九皇妹，纵使皇兄如今是阶之囚，但你说话却也要讲究证据。”明晖灵光一闪，给自己找回了一些底气，直脊梁，抬着睛，就好像他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乾王一般，倨傲地注视着明昙，“大皇兄是意外而亡，当年江南诸府都曾调查过，早已了定论。而你如今若再想翻案，只凭之言，可是无法为他讨一个公的啊！”

    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当年江南的各个府衙也被他们打妥当，就连皇帝都查不所以然，她明昙哪有翻案的本事？

    明晖越想越不屑，越想越觉得信心十足，但不料明昙却眯起睛，仿佛是在看笑话般看着他，良久才慢条斯理：“二皇兄，你不会以为，你们那时的计划当真是天衣无吧？”

    “……”

    闻听这话，明晖心中狂，指甲意识一用力，顿时刺破了掌心的。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让他表都控制不住地搐了一，却还来不及缓一缓劲，就见明昙笑着继续：“那几个江南知府嘛，嘴的确算得上严丝合，昔年在任时更是对你们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