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是的吧。

    于是林墨然小声应了句：“是呀。”

    “那本觉得，和墨然在一起也很快乐。”话音一落，秦语辞的角随之缓缓向上扬了扬，“昨夜在睡意朦胧时，似是听到墨然开问了本一件事，只是那时神志不清，若立即作答总觉得有些敷衍。”

    “所以本便并未言语，一直认真思考到了此时，现如今终于能够给称心的答复。”

    原来她听到了。

    林墨然闻言就连耳都红了，心底很快蕴起无数羞涩，却又极为在意她的答案，沉默片刻还是的抬起了，认认真真的听着：“所以……公主究竟如何看我？”

    “是乐里的人，是本的贴侍女，是第一个同本一起安寝的人。”秦语辞认真看向她，语气轻缓，“应当……也是家人吧。”

    “和墨然在一起，好似每一天都是闲适有趣的。”

    是家人。

    没想到秦语辞会这样回答她，林墨然莫名就觉得眶有些，抬看看秦语辞，生怕被人笑话，连忙悄悄了角。

    随之也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很小声的了句：“墨然惶恐，竟能得到公主这般垂，实在是多世修来的福气。”

    “这个雪天，无论日后会发生什么，墨然定会一直铭记。”她，试探般的开了，想找秦语辞寻得一个答案，“那么公主呢。”

    “多年之后，是否还会记得这个雪天？”

    声音里似乎卷着抹烈的不安，像只胆小的鹑鸟一样，想要寻得几分安全。

    看的秦语辞当真心动，随之缓缓抬起了手，置于她的，安般的轻轻了，：“本不同。”

    话说完，前的人果然有些震惊，睛睁大，角轻抿，神看起来明显有些难过。

    但没等她开，秦语辞便继续自顾的说完了接来的话：“雪天对本而言终究还是乏味的，既如此，倒也无需一直铭记。”

    “可墨然不同。”

    “就算日后真有分开的一天，对于你，本……也定会一直记得。”

    第二十九章

    林墨然不知的是， 其实秦语辞还有个嫡亲的妹妹，小姑娘得很漂亮，睛大大的， 模样乖巧又恬静， 笑起来会两个可的虎牙， 任谁看了都喜。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的小姑娘，却在很小的时候便因病早逝了。

    因为走得太早，甚至原书中都未曾提及。

    但未曾提及，却不代表它并不存在，妹妹的离去，不光给皇帝和皇后造成了大的打击，就连秦语辞都为此伤了许多年。

    也是从那时起， 她渐渐明白了一个理——

    天没有不散的筵席。

    比如昔日的妹妹，也比如今日的墨然，时间向来残酷， 若想剥夺什么， 当真无比容易。

    她不敢确保两人永远不会分开，所以便坦然开：“就算日后真有分开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