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她是对的。

    对她再绝都是再合理不过的。

    然而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是从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从上却无法接受，就比如江璃把她给忘了这件事。

    想着想着，阮轻轻就又哭了。

    泪婆娑时，她再次想到了从前的场景。

    那天月上黄昏，她被裹带勒的受不住，就趁人不备解开了束缚，爬到金碧辉煌的房上偷偷掉泪。

    江璃过来找到她，给她去泪，把她抱到怀里帮忙痛，等她有所缓解，就朝后看去，勾着江璃的发问：“国师对朕这么好，朕要如何报答？”

    江璃语气是一贯的淡漠：“陛报答不了，也无需报答。”

    阮轻轻说：“可如果不报答，朕会觉得有所亏欠。”

    “你无需亏欠。”江璃上蒙着一层白绫，阮轻轻看不清她的神，只听见她说：“陪伴陛这许多年，固然有得有失，但臣并无后悔，也没有遗憾。”

    江璃难得说这些，阮轻轻就揪着她的乌顺发不放，要她好好解释。

    江璃没有多言，被缠的不行，也只是又说了一句：“或许命该如此，是躲也躲不开的。”

    “什么嘛，国师好像很不愿？”阮轻轻嘟着嘴：“你说实话，江璃，你是不是宁愿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识过我啊？就像师父说的那样，如果没有我这个小拖油瓶，你指不定早就修成大了？”

    江璃沉默片刻，回了句：“未可知。”

    未可知。

    想着这一句，阮轻轻的泪便愈发停不来了。

    前一世，江璃受她所累，已经失去太多，这一生，也许她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不要再去招惹江璃了。

    毕竟江璃也跟从前不一样了。

    发剪成了短发，灰蒙的双恢复了正常，或许，她就应该拥有一段崭新的人生。

    一段与阮轻轻无关的崭新人生。

    阮轻轻哭够了，也想通了，就着红通通的睛了门，喻云霏和黎芊璇都等在门，见她如此吓了一，忙问怎么了。

    阮轻轻恢复元气，重新眉开笑，对两个人：“现在没事了，还想通了。”

    黎芊璇不放心地问：“你想通什么了？”

    阮轻轻：“阿云这里的麻烦差不多都解决了，接来我打算去看看皇后，然后就去天桥底摆摊算命！”

    喻云霏：“！！！”

    黎芊璇脱而：“谁告诉你皇后也在这儿的？是不是喻云霏？”

    阮轻轻走到屉旁边，拿了之前自己放去的杂志，晃了晃，说：“从杂志上知的啊。”

    喻云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