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清活动了一脖：“不过看着你和院他们一起庆祝的除夕气氛也好， 我倒是也放心了。”

    尹辞静静的看着前面的公路， 心却一拐了七八个弯。

    尹辞和她的兄弟妹们都是没有父母的，因为一起在天使福利院大， 所以他们都把福利院当作自己的家，把毫无血缘关系的朋友称为兄弟妹。每年尹辞这么和院一起度过，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过院倒是经常跟他们这么说：

    ——等以后有了自己的家里， 有了可以团聚的人了， 就不需要再来这里了。那个时候， 你们算是真正的离开福利院， 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了。

    尹辞慢慢的把脑袋缩了自己的羽绒服，傅清清转过看时，觉得副驾驶上好像坐了一团雪球。

    本来以为晚上是要自己一个人住的呢……

    她慢慢的开：“我们一起包的饺，和院吃了饺……觉还不错的……”

    “一起吃的饺啊， 确实不错的。”

    尹辞转看她：“你晚上吃饺了吗？”

    傅清清笑了笑：“当然。”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是三鲜馅儿的。”

    “哈， 我们带的多， 所以吃的都是馅儿的！”

    “真好啊，我也想吃馅儿的饺呢……”

    车行驶那个熟悉的小区，她们一起上了楼， 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要看晚吗？”

    “看不看都行吧……”

    傅清清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我先去洗个澡，你先看着吧。”

    尹辞在沙发上盘着坐着，电视屏幕上又是什么歌手唱歌舞之类的，仔细看看还有几个老熟人。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声，看着电视里的绿绿，尹辞忽然觉得，这验奇妙的。

    这好像是自成年之后，第一次有人和自己一起过除夕守岁。

    傅清清洗完澡换了睡衣来后，尹辞坐直了：“咱们家是不是没贴联也没贴福字啊！”

    傅清清想了想：“确实是。”

    尹辞站了起来：“这可是节呢！该有的仪式一定要有！”

    “但是这没有联来着……”

    尹辞从她卧室的写字台底一卷红纸，这本来是买了去福利院给吕院写的，因为多买了一张就放在家里了。她把纸对折撕开，不一会儿就撕成了两个条和一个正方形的块。尹辞又把一本钢琴教材里面那个莫名其妙的红扉页撕了来：“这样横批的纸也有了！”

    傅清清看着她这一系列作有些莫名其妙：“这是要……现写吗？”

    尹辞了：“你会写的呀。”

    傅清清以前演过斗戏里的皇后，那个皇后就喜没事练练书法。当时傅清清专门学了一笔字，还在微博里发过她练习的照片。

    尹辞把墨挤在一个小碟里，稍微加了一：“焦重淡清？我不是很懂这个，要是多了你就再挤两滴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