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了卧室，不知说了些什么。总之来的时候，落嘉一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脸上的喜也消失了。

    “你们先去写作业，吃饭时我叫你们。”落母淡淡地说。

    落嘉一了房间，也不掏作业，只是往棋盘边一坐，手里攥着几枚棋便开始发呆，神空得厉害。

    刘燕芝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安她，只能坐在她对面，静静地陪着她。

    过了许久，她终于回过神来，看向刘燕芝，第一句话便是：“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刘燕芝有想笑。

    “你是客人，我失态了。”落嘉一垂。

    她的手仍然放在棋盘上，拳攥着，像是要攥血来。

    刘燕芝伸手去掰她的手指，她看起来弱不禁风，手却奇有力，她掰半天，一都没掰开。

    “松手。”刘燕芝厉声。

    落嘉一一怔，手上失了力，被刘燕芝趁机打开了。

    她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了血，那几枚沾了红的白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散发着妖异的光。

    “我不是客人，我是你的朋友。”刘燕芝将那几枚棋拿走，又牵住她的手，防着她再将手合上。

    她浑一僵，微微地颤抖起来，手也往回缩。

    刘燕芝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她来到她侧蹲，用睛死死地盯住她：“那你可以告诉你的朋友，发生了什么吗？”

    “当初在山上，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那我们也算生死之。”刘燕芝一字一顿地说。

    落嘉一鼓起勇气直视着她：“我没有想要死。”

    “你总是在一些奇怪的话题上反应很大。”刘燕芝笑了。

    “真的没有。”她定地重复。

    “好，没有。”刘燕芝哄小孩一样说着。

    落嘉一习惯地想要低，却发现自己的低无可低，而刘燕芝，就在她的视线中，那样专注而温柔地看着她。

    “妈叫我学棋我就学，可是我上可以靠棋挣钱，给她分担，她又不愿意。”落嘉一的声音充满困惑不解。

    “或许你妈妈认为，学好文化更重要。”刘燕芝低声说。

    “我本不喜围棋，我喜舞，她不让。”

    刘燕芝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院里碰到她母亲时，她那灰暗的目光。

    “等你大了，你就可以任何你想的事。”刘燕芝安。

    “对，等我大，等我大。”她梦呓一般重复着这句话。

    “妈妈一定是最希望你过得好的人。”刘燕芝握着她的手，把放在她的膝盖上，闭上了睛。落嘉一一动不动，远远看去，两人像是连在一起，成了一副和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