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天三千神明的某位容不她的存在吗？

    答案不言而喻。

    人到底是累赘，神禘只觉得呼来的气息都带着血沫味儿，她想。

    神仙是日是月是清风，自古不问凡间事，她是为了什么的六界回，平白惹了一腥，搅得一无关人等的好日不得安宁？

    神禘压不自觉的泪，携着风儿穿过中原千山万。

    原本闹的烟柳画桥经过岁月变迁，如今游人寥寥无几、斑驳不堪。

    神禘乘着风落，恍惚几，再回过神来已然立于一条竹竿之上，游于山间清江之中。

    她一手握住细竹竿且持平，尚未反应过来，先是察觉到一束安静的目光。

    “……”

    她转，便见到了别媚。

    别媚仍然在笑，一如小时，只是矜持了许多，抬手遮住大半张脸，粉于指中若隐若现，单单来的睛弯得十分好看。

    神禘静了片刻。

    “对不起。”

    别媚负手于后，肩膀却朝前绷着，上亦前倾。

    ——分明一副期待的模样，“为什么歉？”

    神禘又是安静了许久，期间风起涟漪又消弭，她缓缓：“占了你的位。”

    别媚闻言后，放手。

    仅仅眨间，荷上人嘴角的笑意消失的一二净，她七窍污血纵，颈间红痕蔓延，瞳孔一片黑沉，莫得一明亮。

    这是别媚的死相。

    神禘像是傻了般凝视着她，脚竹竿就这么平稳地飘在江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