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痛苦的时候总是缓慢的，再加上等待着什么事的发生，期待则成为支撑。

    在我快要熬不住睡过去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一声若隐若现的声音——勉能听是重落了地。接着是丫鬟清晰刺耳的惊呼，周围的小厮都吓了一，悄悄往动静的来源靠拢过去。

    我模糊的双在脑慢半拍地判断场景为真实后，才松快地全然闭上。

    终于……

    回过神时果真卧趴在床榻上，背也依旧火辣辣地疼。

    我不由叹囚犯一生中会受这么多次杖责刑罚吗？

    或许吧，等待他们的可不只是枯燥的，官府有千万方法去折磨罪人。

    造反者杀，株连九族，这是所有人都知，都不敢去碰的威严。

    这时候莹秀没有来给我上药，而是另外一个小丫鬟，去年在街边卖葬父才被老爷买回来。

    我装一副好奇的模样。

    “方才外面发生了什么？怎的这般吵闹。”

    她见手活儿差不多了，把伤药收拾收拾，回答：“家姜安惹了事了，老爷在责罚呢。”

    “是吗。”

    我没有多问，敷衍她离开后掐算着姜辞回来的时间，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

    姜辞打发了阿久让他继续看闹去，合上房门后夸张地叹。

    “，你这可是第二十四次了啊！”

    我已经预见他准备说什么了。

    “厉害啊，估计囚犯都——”

    “禁声，都要没了你还怕这个？”

    姜辞猝不及防被呛愣在原地，尴尬地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拉开椅坐在床边。

    “……那什么，姜安惹上事了，被老爷大骂一通。”

    “我知，”我侧过去艰难地看着他，“还有呢？”

    “估计，场不会好到哪去——叶家送来的宝贝瓷瓶，上等的手艺，绝世匠人的遗作。姜安磕了好多个，鲜血横得地上全是，老爷才勉没了要死他的念。”

    他纠结地挠了一发，想着我可能已经知了什么，才勉忍心开。

    “那小看上仙女了。”

    照顾到我的绪故意绕了一大圈，模模糊糊挤一句话。我无奈地笑着，“我知。”

    “不过仙女没从啊，就是他暴的。”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