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是不危险的。

    她还没答应，盛槿书倒好车来了：“路上开慢。”

    她叮嘱方筱之，方筱之不好再多说什么，最后看孟晚霁一，挥手上车。

    车渐行渐远，拐过路，消失不见，孟晚霁和盛槿书回别墅收拾碗筷。

    盛槿书自觉：“你别动，我洗。”

    孟晚霁迟疑，盛槿书把围裙递给她，示意她帮她系：“你饭了。”

    孟晚霁失笑，给她表现机会。她帮她围裙，微仰帮她系脖上的细带。

    盛槿书啄她，自然地问：“之之鬼鬼祟祟地和你说什么悄悄话？”

    孟晚霁打结的手微顿，随即系好，退开，坦白地说：“她让我拉住你别去赛车。”

    盛槿书好笑：“这家伙，我本来就不打算去的。”

    “不想玩了？”

    “嗯。”

    “为什么？”

    “我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孟晚霁哂笑：“那伞冲浪呢？”

    盛槿书挑眉，笑意加，勾住孟晚霁的腰：“你好认真地研究过我朋友圈哦。”

    孟晚霁小腹贴着她，不自然，没承认也没否认。

    盛槿书解释：“保持敬畏心，其实也没那么危险。但是如果你不喜，我就不玩了。”

    她其实也没那么喜的。只是人生无趣，快乐太难，痛苦太累，危险和刺激却能很轻易地唤醒人在真实活着的知觉。

    孟晚霁神发柔。她确实担心，但盛槿书的退让很好地安抚了她。

    她也退一步：“我以前还想蹦极的。”

    盛槿书笑：“看不来哦。那怎么没尝试？”

    “总归缺少一勇气。”

    盛槿书溺，还要说什么，孟晚霁问：“外婆和表妹怎么好像都不惊讶？”

    今天这一天觉跟梦一样。

    盛槿书说：“因为我最大的表哥，前十几年就带男朋友回来给她们看过了。”

    孟晚霁：“……”

    “那时候也那么淡定？”

    盛槿书否认：“倒没有。我舅舅打断了两扫把，差要和他断绝父关系。”

    孟晚霁心惊：“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