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021年10月5日

    一个人真的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吗？即使相伴十几年，即使双方的始终如一从未改变，即使已经熟悉对方的每一寸肤每一个。

    即使如此，只怕心某些最暗最污秽的角落，也决不会敞开在对方面前，让他一窥究竟。

    我的脑轰隆隆的，一片混沌，各念纷繁复。

    女儿见我失魂落魄的样，有些心疼的：「笨爸爸哟，一个人又怎么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像妈妈这货，不值得你伤心哦。」

    伤心吗？好像并没有，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幻想对像是轩，她的儿，从她里生，慢慢抚养成的儿——难她不觉得恶心吗？或许，正因为恶心，所以更刺激。

    我脑海中闪过第一次初见妻时，她清纯丽如天使；与她结婚时，她披白纱，手捧着玫瑰球，甜而幸福；她在医院的病床上，疼痛使她大汗淋漓，却韧的生一双儿女。

    然后突然之间，那画面就变成了她躺在床上叉着双，一只手着的房，而另一只将黑的大假她淋淋的，嘴里糜的喊叫着：「轩，妈妈快要被你死了。」

    为什么她想的不是我？轩……他甚至是个娘炮！我有些无力地叹气，装作毫不在意的说：「乖女儿，爸爸有什么好伤心的。所有人都会有些肮脏的幻想，其实没什么的。」

    「也许并不只是幻想哦。」

    琪也叹了气，低声：「爸爸，其实人家还有些东西想给你看呢。」

    我茫然的瞪大睛，心不由自主的再度惶恐。

    「什么东西？」

    女儿打开手机的相册，递给我说：「自从人家那次听见妈妈喊弟弟的名字以后，就留心拍了一些照片，想给爸爸你看看哦。」

    我接过手机一看，是一张妻与儿在厨房里的照片，从角度和距离看，正是琪从客厅的沙发上拍的，只能看见两人的背影，妻明烟正在忙碌着什么，儿轩则贴着她的，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腰上，那只手的位置只要再往一，就要摸上明烟的了。

    而明烟的侧则拱着轩，彷佛正在说：走开，不要妨碍妈妈饭。

    我的心微微一，然后又是一松，这是一张颇为亲昵的照片，但是又能证明什么？他们本来就是母，即使亲密一，也是很正常的事。

    女儿嘴角带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切换到了一张照片。

    这次是张正面照，主角还是妻和儿，明烟正在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儿在她边，手里拿着一勺正在喂她吃着什么，妻嘴里着勺，脸上的笑容，甜且开心。

    然后又划到了一张，两人正在生活台上，妻蹲在洗衣机前往里脏衣服，而儿正在收已经晾的衣服，他一只手抱着一堆衣，另一只手拿着件白丝抿着嘴笑，明烟则拿手正往他的上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