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眶，泛着红，“我这些年跟在他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竟然早就想着辞退我！”

    周明睿见她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不禁皱起了眉，“他亏待你了吗？给你的工资和福利，哪项亏待你了？你提什么功劳苦劳？”

    周明睿这话，可以说是直白得可怕。

    没错，他在告诉姜雨薇：她和季楚寒，只是雇佣关系，她享受了薪，就该付对应的劳动力。

    如当喝，姜雨薇倏然，扶着墙，像是久久无法从这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一直以为，季楚寒纵容她赶走所有现在他边的女人，多多少少对她是不一样的，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他只当那是她为秘书该履行的职责而已。

    也是，帮老板理他想要的、不想要的人际关系，本就是秘书的职责之一。

    周明睿看姜雨薇的反应，是把这话听去了，掠过她朝电梯走去。

    后响起幸灾乐祸拍掌的声音，姜雨薇转望过去，池莉拍着手掌，勾着笑地朝她走过来。

    “人家只当你是秘书，你当自己是正娘娘，自作多那么多年，你说你，可笑不可笑？”

    姜雨薇毕竟了这么多年的CEO秘书，即便再狼狈，骨里那骄傲还是在的，见池莉对她大开嘲讽，她又端起姿态，也不甘示弱地冷笑了声，回击：“得到你笑话我吗？你追了他那么久，为他那么多，又怎么样呢？从来就没有去过他心里一丝一毫，那个人一回来，你还不是一机会都没了？”

    池莉被戳了痛，着手心，跟姜雨薇大瞪小，快把珠瞪来。

    **

    陈果把自己闷在房间哭了一上午，孟星悦好不容易才把她劝门。

    两人坐在店里吃火锅，手机都放在桌上。

    陈果的忽然响了起来，她扫来电显示，伸手挂了。

    孟星悦伸脖看到了，是季楚寒打来的。

    见陈果把电话挂了，捞了片熟的到她碗里，“是，不理他，吃我们的。”

    陈果夹起蘸着料吃，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她这次放筷，直接将季楚寒拉黑了，把手机放包里。

    等她再拿起筷，到孟星悦的手机响了起来。

    孟星悦扫了一，自然也是毫不犹豫地挂断。

    “不用难过果果。”她边把几个鱼倒火锅里，边宽陈果，“我看闻时礼有几个朋友蛮不错的，就典型的富帅那，到时候我先去认识打探清楚，然后介绍给你，气死季楚寒！让他悔青！”

    对！气死他，让他悔青！陈果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吃完火锅，两人午又去了游乐场，放开了玩。烦恼似乎都被过山车甩到了九霄云外。可是玩完回家路上，难过的思绪又一爬上心。

    陈果觉自己，还没开始正式恋，就失恋了。

    悲伤的绪真是太难走来了。

    半夜她还了个梦，梦到季楚寒在办公室跟秘书不可描述，她当场就崩溃了，睁开，泪从角落去，滴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