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循序渐，慢慢来吧。陈果抿了，将到嘴的话咽回去，笑着摇摇，“没什么。”

    周明睿跟在后面来，走到病床前，弯腰，两手撑在床沿，一瞬不瞬地盯着季楚寒问：“我呢？你记得我是谁吗？”

    季楚寒睫眨动了几，将他打量了片刻，后：“周明睿，我的大学同学。”

    “还有呢？”周明睿盯着他，继续追问。

    季楚寒迷茫地看向旁边的陈果，陈果鼓励地看着他，“你再想想？”

    周明睿提醒他，“我们还是室友。”

    季楚寒稍稍偏想了，“对，我记得我们大学好像是住一个宿舍。”

    “不止是大学，我们现在也住一起！”周明睿发现他记不全，绪有些激动，“我们还是工作伙伴，一起开了家公司，叫合众，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一脑丢过来这么多讯息，季楚寒好像有消化不了，敛着眉，表沉重地努力回忆着。

    这时，门响起一敲门声。

    门开着，季楚寒的助理站在门外，手里拎着饭盒，笑说：“周总，听说寒总醒了，我带了粥过来给他。”

    “你来得正好。”周明睿朝他招手，“来，让你家寒总看看你。”

    助理抬来，见到季楚寒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那里，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寒总。”

    季楚寒微微颔首，“你好。”

    助理：“？”

    你好？寒总病一场，变得这么客气这么陌生的吗？

    “还你好！”周明睿抓狂地扯了发，搂着助理的肩，问季楚寒，“你知他是谁吗？”

    季楚寒不假思索：“池越，我的助理。”

    周明睿：“……”

    助理：“……”

    陈果：“……”

    三脸懵后，助理推了鼻梁上的镜，试探地纠正自己的上司，“不是，寒总，我是您的助理没错，但我叫赵宇，池总是您另外一位朋友，也是公司合伙人之一。”

    季楚寒：“哦。”

    赵宇疑惑不解地看向周明睿，“周总，寒总怎么了？”

    周明睿叹气，用力戳了戳自己脑门。

    赵宇震惊地“啊？”了一声，“寒总脑问题了？”

    他同、惋惜地看向自己的上司，仿佛在无声地说：这么好的脑都坏了，真是可惜。

    “寒总，您肯定饿了吧。”赵宇看着他心疼，赶将手里的饭盒放在床柜上，准备拿来给他吃。

    陈果上前去接过，“我来吧。”

    “好的陈小。”赵宇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