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由他牵着，边从楼梯上去，边说：“今天同事说我了，说我没实力靠男人。重要的是，这些客确实也是你介绍给我的，我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尤其在刚刚，如果不是偶遇你，我大概率需要陪他们一整晚，而就在那一瞬间，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好像真的是在走捷径。”

    季楚寒：“就因为这个？”

    陈果听他的语气，好像觉得这事本不值得她烦恼，她抬看他一。

    他牵着她拐过转角，一步步平稳往走，反问她，“你以为那些人能够成为企业家，或者当上公司，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什么？

    陈果偏想了想。

    季楚寒：“一个个都明得很，公司的利益在他们里永远是最重要的，当他们确定要不要跟一家公司合作，重在于，这家公司能不能够满足他们的期待，为他们创造效益，至于说什么看在谁的面上，只是一个上的顺人而已。”

    “所以，我在你们的合作当中，多起到桥梁的作用，给你们提供了一个认识对方的可能，然而最终说服他们跟你们合作的，还是靠你自己。”

    从楼梯上来，季楚寒带着她穿过大厅，“你那位同事如果自己有资源，你看她用不用？人脉资源也是实力之一，她故意在言语上打击你，很大原因是嫉妒你。”

    听他这么一番话，陈果突然又想通了，适才那郁闷心也都跟着烟消云散。

    她亲密地往他上靠去，搁在他肩膀，冲他弯笑，“你说的有理！”

    季楚寒见她释然了，也跟着眉带笑，抬手溺地了她的鼻尖。

    毕竟在外面，举止不宜太过亲密，陈果很快又从他上离开，一转，忽然看见门的临时停车位上，周明睿正开门上车，另一面的副驾驶站着一位材挑的女生。

    陈果盯着那女生辨认了一会儿，有些不太确定地问：“嗯？那个不是……”

    “是她。”边的季楚寒顺着她的目光过去，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方雯。”

    陈果顿时睁大了睛，“方雯怎么跟周师兄……”

    季楚寒被她完全状况外的表逗笑，带着她往另一停车的方向走去，“明睿一直喜方雯，你不知吗？”

    陈果震惊的睛睁得更大了，“怎么会？”

    她以前喜季楚寒，注意力全放在他上，完全没有留意除他以外的男生，真的是压没发现周明睿竟然喜方雯！

    “那你呢？”陈果转看向季楚寒，“你有没有喜方雯？”

    季楚寒拉起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我喜谁，这还需要问吗？”

    “那之前呢？”提到方雯，陈果想起了许多之前的事，咬着这个问题不肯放了，“读大学的时候，你那个时候有没有喜她？”

    这一刻，她甚至担心，季楚寒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好兄弟喜方雯，他才选择退的，但是心里其实一直留有方雯的位置。

    季楚寒发觉陈果对这个问题过分执拗，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她？”

    “你以前跟谁说话都冷着脸的，但是跟她说话你却会笑得很开心，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对我笑过呢！而且你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的，我都没有那样的待遇！”陈果激动地控诉他过去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