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李斯年才刚来实习，没多少经验，突然听到她这个况，一时也不知怎么安和建议她，避免巧成拙，只好安静地继续开车。

    心不好，陈果回去之后，早早地就洗澡睡觉了。

    到李斯年洗完澡从卫生间来，经过客厅时，听到哪里好像有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站在原地认真辨认了会儿，找到了声音的源，着发踱步走到沙发，拿起陈果今天背的小包打开，从里面掏手机来。

    来电显示上，“季楚寒”三个字在闪动。

    李斯年看闭的房门，想着陈果今天心不好，还是不要把她吵醒，于是替她接了起来放耳边。

    “喂，寒哥。”

    那显然没想到会是他接电话，明显顿了，“……你呢？”

    “她睡了。”

    “今天这么早？”

    “心不好，所以睡得早。”

    “为什么心不好？”

    “在公司被人欺负了。”李斯年倚着沙发扶手坐，把况都跟季楚寒复述了一遍，“就昨天升职的事，她今天发现……”

    挂断通话后，季楚寒放手机，拿起桌上一份文件夹翻开。

    里面夹着的，是人事递上来不久等他审确认的“年会邀请嘉宾名单”。

    他视线扫过，迅速找到了思瑞两个字，确认了后面跟着的是宋雨桐和陈果两个人的名字。

    随后，他拿起旁边的钢笔，将两人的名字划掉，改写成：思瑞总裁黎女士。

    **

    蒙大睡了一觉之后，陈果第二天醒来，神状态好了许多。

    上午去公司，她打开电脑，将昨天还没写完的年终总结写完。

    年底了，各家公司年会都陆续提上日程，人事那边在群里发了份提醒，请各门将需要邀请的嘉宾名单统一发送过去，以便她们制作邀请函。

    陈果看到群里消息的时候，恰好写完年终总结，了保存后，开自己的客名单，准备从里面挑几个相对重要的报上去。

    她刚开，看到位于第一个的合众科技，想到他们公司那边应该也要举行年会了，顺手在微信上发了条消息问他：【你们年会什么时候？】

    季楚寒应该在忙，没有看到消息，陈果继续挑选自己的客。

    等她挑完，把名单报上去了，才收到季楚寒的回应：【周。】

    比思瑞的要早一步。

    然而思瑞都已经开始发邀请函了，那合众的怎么还没有见到影呢？陈果有些疑惑：【你们公司不准备邀请我们公司参加？】

    季楚寒：【本来打算晚上跟你说的，你那天，以我女朋友的份席吧？】

    年会上除了他们公司全员工，还会有往来相关的公司受邀前往，他带着她以女朋友的份亮相，就等于是正式公开他们的关系，向外界承认她的份了。

    陈果嘴角上扬，快乐地敲着键盘：【既然你这样诚心邀请我，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