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

    秘书躬了躬，阖上门转走开。

    整个上午忙着搬办公室，加上赶着来这里，都没空上厕所，这会儿觉有急，陈果问上来跟她聊天的机人，“洗手间在哪里？你可以带我去吗？”

    机人清脆地回答：“可以的。”

    然后，它就转过，朝办公室更里面去。

    这显然是季楚寒平常工作累了休息的地方，有一张整洁的床和智能椅。机人停在右手边的磨砂玻璃门前，滴滴两声说：“到了。”

    陈果跟着走过去，推开门，里面就是洗手间了。

    她拍了拍机人脑袋，跟它说了声谢谢，然后转。

    上完洗手间来，角余光瞥见旁边另一扇开着的门，陈果好奇地上前几步，探看了。

    里面挂着一溜的衬衫西装，还有熨帖的风衣，靠墙的架上摆放着鞋，中间的玻璃柜里琳琅满目的手表和领带，跟他住所的衣帽间差不多。

    陈果没去动他的东西，转往外走。

    没走几步，突然听到外面来开关门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和谈声。

    陈果脚步骤停。

    他如果跟公司的人谈事，她这会儿突然现，是不是会很奇怪？

    所以现在，到底是去，还是等等比较合适？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会儿，听到那类似文件砸在办公桌上的声音，然后是周明睿开始暴躁的骂人。

    “池越你他妈过分了！这个节骨上说不投了，就因为你一句话，我们前边推掉了多少投资人伸的橄榄枝？怎么你是玩我们呢？”

    然后是池越小声：“这不是年底到了，整个家族对所有人手里的资产都了重新分，我手上这笔钱，现在划到莉莉手里，让她明年拿去投资练手了。”

    周明睿一声冷嗤，“我算是听来了，池大少爷您现在突然来这一，不就是想要楚寒你池家女婿呗！”

    “他现在要上答应跟莉莉在一起，是不是你们就把这笔钱投合众了？”

    周明睿把话说得直白，不留面。

    池越再没吭过一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季楚寒也沉默，只有周明睿在着急。

    “楚寒你倒是说话啊！”

    而陈果，隐约在季楚寒的沉默里，大致预料到了他的选择。

    就像智，先前对她有好，还用心追她，结果呢？

    对男人来说，女人算什么？算什么？但凡需要作选择的时候，她就是被毫不犹豫舍弃的那个。

    智面对的还只是一份工作，季楚寒现在面对的，是他辛苦打拼多年的事业。

    所以这一次，她又要被舍弃了，是吗？

    真不想又面对这况，陈果叹气，意识逃避想走，却忘了这是在季楚寒的休息室里，转意外撞到跟在她后的机人，砰地一声响，机人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