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啊？

    你枕着扶手窝着脖以示礼貌，勉算的上直视。

    对面挠两把发，一会看过来一会又脑袋都别一边去，嘴张开又闭上，刚要说又把话咽回去，整张脸都涨红。久到冰都吃到只剩细细一，你没好气的瞪着人等。着木柄横过来，着底端化的一路嘬到，滋滋的声一时比蝉鸣都响。

    对面看起来快崩溃了。刚刚只单手抓后脑勺，现在两手都揪着炸扯。憋了半天一个字一个字蹦一句，“杰，是你，‘哥哥’，对吧。”

    废话。你白了人一，把冰嘴里，两箍着撅起来嘬。

    “就是和‘哥哥’，一般也……”像正搜刮肚的想该怎么说才好。对方扶着额，指尖没蓬碎发，如坐针毡似的调整姿势。

    并碰到键。

    路边站着搭话的npc上了撞在墙角久久未动的车。

    你叼着冰看看屏幕又看看他，他没说话看看屏幕又看看你。

    游戏画面里，停在无人的轿车地动山摇；电视音响里，正一串接一串的冒奇怪音效；反客为主的人，犹豫片刻转撑着沙发背，问你只要一个哥哥就够了吗。

    神经病啊？？

    神也不对劲表也不对劲，像动画片里的反派大寸寸，在行凶前把骇人的大影笼罩在被害者上。他说，“游戏，要不要玩？”

    贴在脚踝隔着袜的手沿着织线向上婆娑，指尖越过筒袜边缘抚摸鼓来的一圈——有像玩闹时杰过的事。但后脊发凉发麻呼张，摇摇拒绝，你咬着来的冰柄，手肘小臂抻着劲，盯意识远离，缩着作势要躲。

    没往后退开半个形，就被猛攥住脚踝，一把拉的更近。摆裙褶都随拖拽挫在沙发布面上，一脑打卷掀，被津津汗浸黏贴着肤的底罩。

    初对面的陌生人屏着呼向睨，目光迷离神涣散，一时没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