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一经提醒才意识到，刚刚残障通讯纸的背面记了些关键词。

    你举起纸张解释称这些都是计划要用到的梗，得留痕迹防止以后忘写。

    “‘制’‘镜面反’‘野外’‘三人駅弁’？”男人眯起睛读，面变幻莫测。

    “还有‘去人格化’‘窒息’‘创’‘公共场所猥亵’。”，你自己念完后补充说明，“比较琐碎，不记备忘录的话，写着写着太容易丢。比如之前那篇，本来想写的，结果一不小心就写忘了，都上传完才想起来。只能重开个待填容喜加一……您有什么问题么？”

    他想了想问这么晚不睡你嘛呢；你想了想说在写和您疯狂的小说。

    “……确定你只能排第三？”听完沉默良久后，对方暴起。

    你当即摆手表示那是随诌的，“哪有住宅区会举办这癖探秘见光死大排名……把全住都搞到羞愧暴毙是不想收业费么。”

    对方笑两声，空气都再次凝固。

    可说到底和幻觉客气实属莫名其妙。纠结片刻，你定决心发问。一抬，等来一个不约而同一齐开。

    男人问，“电视还没连好？”

    你问，“能不能给看看？”

    两分钟后你骂骂咧咧着起去找遥控，“傻周刊漫画分级分他妈一个‘少年’……人官位有什么好赛克的？？十六分音符是有版权协会盯着，十六厘米哪来的协会盯啊！！”

    回应有二。

    第一句十分扭，“别小瞧人嘛?”

    第二句份外突兀，“ナニコレ？？”

    六

    电视里，二十八岁制服罩的人气角被投屏后成比例放大，正叽里咕噜解释；电视外，你抱着平板心复杂神错温习外语听力，并为siga7将至未至的跨国律师函忧心忡忡。

    平板充电后自动开机。独居人自用不外带没密码，纸是电影剧场版海报。

    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影响不大，”电视里的人敲敲这边敲敲那边像在什么准备工作，抬眉角随发难，“但总也不太方便吧？？这个一年前的‘我’怎么就不会说外语啊！！”

    你说因为引失败这边本就没上映，“您这样想，至少比开闭全是粤语吧？”

    “ヘェーー、そういうことか！知らなかったね…つか、チャンート僕の姿、见た？见たか、见たでしょう、见たことに决まってるんじゃん！何回？何百回？メロメロになった？石ねぇ…くてかっこよくてゴメンね???”

    绪饱满异常聒噪，甚至从平板里抛半截绷带来回晃，形似揽客用的小手帕般招摇。

    叫了一声答复有二。你指指电视说不好意思先问里面那个本该更不靠谱的，“对不起刚才大脑宕机没听清您怎么解释的。请问五条先生是说什么不该说的了？为什么时不时苦大仇、动不动心狠手辣的一年前本尊会的要死、对着陌生女还不说人话、桃心都要连加三颗？”

    男人微笑着说只是告诉他前这个收拾一大概能看的变态痴女想和我们行过激想到神错夜不能寐。

    “……我觉得，打破第四面墙后的第一件事，应该是，信仰崩塌怀疑人生顾影自怜不存在的生命才比较合理吧？”你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