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起时，只有小小的一团，因为太瘦了，所以显得有些大，一双睛格外明亮。

    这样的一双时常望着钉满星辰的夜幕，神地想：要是她那天有药，或者动作再快些，或者她不跟班起争执，拿那些班费，是不是父亲就不会死？

    好一段时间，她一闭，就是父亲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是医院里充斥的郁消毒味，是急救中心杂而仓促的脚步声，是从病床垂的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后来，不到一年时间。

    骆晚秋再婚了。

    夏芷记得，那天骆晚秋牵着她，来到了一座好的楼房前，对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看起来很贵的西装，朝她友好地打招呼。

    夏芷想，他应该很有钱。

    这次，妈妈是不是能开心起来了呢？

    -

    掌心突然被搔得很，使夏芷不得不回过神来。

    在座的几位玩家正齐刷刷地看着她，目光里有担心、关切，也有好奇。

    她朝正勾着她手的荀淮看了一，轻咳，“对不起，刚说到哪了？”

    卫洺刚准备开，就被荀淮声压了过去，“说说看，今晚的死亡条件会是什么？”

    夏芷不解地看向他，“死亡条件？论坛？”

    荀淮自然地将那只冰凉的小手揣他的袋，“我们讨论过，论坛的回复容应该与‘是非题’的题相关。这是你的梦，所以才来问你答案。”

    他说完，左朝她轻轻眨了一，袋里的手指轻轻着她的指骨，一寸接着一寸，像是在无聊地打发时间，却碰得夏芷心底微微发。

    她皱起眉来，想要将手拿，却被荀淮一把了回去，话说得十分理直气壮，“你回答用嘴就行了，不需要用手。”

    夏芷：……

    看天渐暗，她便没再计较，由着他去了。

    夏芷打开手机的论坛页面，盯着那毫无记忆的注册账号看了好半晌。

    如果莫小兰是她的缩影，那她想要得到什么？

    夏芷觉得很奇怪的一是。

    第一夜，玩家全收到了求救短信。她以为任务或许是拯救莫小兰。

    可发死亡条件的玩家变成了莫小兰，代替她继续活了去。

    这样无休无止的意义何在？

    而且，为什么整座学校，不仅外观是座大的棺椁，而且夜后，每个床位上，都有一棺材？

    为什么夜晚的‘莫小兰’死去，对应的室友就能‘复活’？

    难……

    这个学校的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