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穿好鞋，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就听后方的男人悠悠又加了一句：

    “可不要让哥哥我失望啊。”

    夏芷脚步一个踉跄，瞪了他一，重重摔上门。

    -

    许是昨夜没休息好，夏芷一上午坐在那打了四五个哈欠，浑又酸又痛，好像四肢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起来的一般，她看了时间，快到午休，就只剩一个患者的样。

    她在排队系统里面了一。

    没过多久，就听到诊室的门被叩响。

    “请。”

    门被推开，最后一位患者走至她桌旁坐，夏芷抬起看去，目光一顿。

    荀淮正笑嘻嘻地拄着脑袋看她。

    “你怎么来了？”她看了看外面，“我在上班呢。你去等我一，有什么事待会午休的时候再聊。”

    男人抬起手，指尖夹着一张就诊卡。

    “严医生，我是了钱，走了正规程序，来找你看病的。”

    夏芷：……

    “这是神经外科。你脑有病？”

    “是呗。”荀淮了太，“这脑袋里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全都是我家小朋友窈窕的段，漂亮的蝴蝶骨和好听的低——”

    夏芷猛地捂住他的嘴，后背绷，压低嗓音，“你疯了？这里可是医院。”

    男人见状笑了起来，张嘴咬了她的手指，女孩顿时像是一只炸了的猫，将手了去。

    “真可。”男人欣赏。

    夏芷着手指，“我真该撬开你的脑，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黄废料。”

    “怕什么，门关着，外面又听不到。”

    荀淮坐直，敛了敛逗她的兴致，望向她，“来接你吃午饭。顺便问一昨天辛苦一夜的严医生。”

    夏芷看了表，“还没有到时间。”

    她扫了屏幕上的排队列表，“你应该是上午的最后一个了。再等个五分钟吧，就可以离开了。”

    “那聊聊？”荀淮提议。

    “恩。”

    荀淮指腹轻轻挲着，似是在纠结满腹的疑问要先问哪个才好。

    好半晌，他开，“你离开游戏后，为什么没来找我？你应该猜得到，我是安全局的人吧？”

    夏芷没想到他会先问这个，微微垂眸，抿思索片刻后，才小声答：“我其实……去找过你。”

    荀淮腰背一僵，诧异地望向她，“什么时候？是在我休假离开燕城后吗？可安全局那群人一直没告诉我有人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