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叙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因为睡觉，手的。就十手指，戒指倒是了好几个。

    各款式，而且卡在各个位置。有指节上的，有指节的。

    他将灯光挡住了，影投在她上。睡着的薛与梵和醒着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些反差。睡着的人多了一丝幼态，脸颊上的看着手极佳。

    周行叙将她手握在自己掌心里，晃了晃她的胳膊，耳是梦呓一般的哼唧声。她蹙着眉，妄图在沙发上翻继续睡。

    没人叫人起床只叫一次的，可左任就看着周行叙叫了一次没成功后，放弃了。

    对他们说：“你们先走吧。”

    -

    薛与梵惊醒前，梦见自己悬崖旁边走路，虽然不知梦里的自己为什么要脑的走在悬崖旁边作死。

    但一秒，梦里的她脚一，从山上掉了去。现实中的她从狭窄的沙发上掉了去，梦境和现实重合，一瞬间的失重让薛与梵惊一汗。

    一杯闷得一个酒嗝，一觉之后也要一个懒腰。

    只是脚绷直了之后，手往上一伸，碰到了什么东西。

    薛与梵立从沙发起来，视线对上了一张笑盈盈的脸，他拿着手机，不知坐在旁边玩了多久。

    “醒了？”许久没讲话，周行叙嗓哑哑的。

    薛与梵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环顾着四周，目是昏暗的包厢，麦克风和歌机前都没有了人。

    视线一扫，看见了面前茶几上的一个苹果。

    薛与梵伸手去拿，苹果放在她掌心里，她朝着周行叙晃了晃苹果：“给我的？”

    周行叙：“只剩没有包装的了。”

    像是答非所问，但又带了很多信息，应该是她睡着之后去买的，本来就说过不需要了，但是他还是特意去买了一个给她。

    薛与梵看着手掌心里那个苹果，普普通通，大概是丢在苹果堆里打后再也找不到的那。问他：“几了？”

    周行叙把手机锁屏对着她，快凌晨四了。

    薛与梵一时间觉得可惜：“都过了平安夜了。”

    周行叙没讲话，拿着手机面解锁没有成功，他无比娴熟的输了密码，开相册后，给她看了张照片。屏幕的正中间是沙发上遨游梦境的人，一起画面的是茶几，以及茶几上那个苹果。

    再上面是拍摄的时间。

    昨天。

    午11:58分。

    平安夜最后两分钟。

    他说：“我送的时候可没有过。”

    还好，照片里她睡相及格了，薛与梵意识的抓了抓发整理了一睡醒后的样。周行叙收回手机，歪看她。

    薛与梵把苹果放在自己上，两只手顺着发，盖弥彰的小动作将她的羞赧挡了个三四分：“你居然用十二小时制的。”

    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午11:58分，不是23:58分。

    周行叙扶额，笑得很无奈：“你关注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