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带自己的，周行叙便把自己那条洗净的浴巾拿给她用：“游个十五米你居然还用竟然来形容？”

    说完，周行叙一疼，她一脚踢了上来。听她喝着可可问自己比起前几天是不是有步时。

    周行叙垂着帘，给她发：“……问我你没步？你还有倒退的空间吗？”

    看见视线里的人表一变，他改了哄着：“是是是，鼓励你，有步。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敢从一米二游到一米八，不敢从一米八游到一米二吗？”

    “起步的时候脚碰不到泳池底，我没有安全。”

    周行叙手上给她发的动作没停，听她说话没多思考：“碰不到，怎么会碰……”

    说到一半，周行叙反应过来了：“冒犯了。”

    “其实我这个也还可以。”说着，薛与梵仰看向他，脖上的酸意告诉她算了，人类的悲喜是不相通的：“阿姨多？”

    “我妈？”周行叙想了想，他也不知准备的，扶着薛与梵的脑袋和他自己对比了一：“应该和你差不多。”

    她突然开心：“那就好，以后我儿也有希望变成大个。”

    “我看你这基因悬。”他笑。

    薛与梵抢过他手里的浴巾，裹着自己，也不回的了女更衣室。

    今天的游泳课依旧是中午前结束了。

    薛与梵换衣服的时候，拿柜里的巾时，一不小心把裙一块儿扯了来。裙掉到了全是脚印的地上，黑的鞋印因为让地板更脏了，裙再拿起来，果不然污了一块。

    周行叙在门等她，她一来，浅裙上那一块脏了的地方格外的明显。

    -

    一个月没去他公寓了，还是和薛与梵上次去差不多。

    他照旧也和上次一样帮她把拖鞋拿了来，转去开了空调。又去台上帮她拿了件短袖，临时穿一。

    薛与梵径直去了卫生间冲澡，周行叙拿着短袖去敲厕所门，她没锁门，衣服都还没有脱掉，以一非常变扭的姿势在解后背的拉链。

    拉链里卡了布料，所以才难解。

    卫生间里也没有打冷气，周行叙上手帮忙，薛与梵因为拉链折腾了半天，脖里的汗不断地往，汗淌过锁骨，淌过后背的微微陷去的背脊中央。

    周行叙鬓角汗：“你换穿衣风格了？”

    薛与梵意外，网上太多连女生化没化妆都看不来的男生，听见周行叙居然说起穿衣风格，她还意外：“你居然还知女生的穿衣风格？”

    “恩。”周行叙解决了卡在拉链槽里的布料，轻松一拉，便帮她开了拉链：“因为觉比前几次难脱了。”

    多不靠谱的区分方式。薛与梵：“……”

    他把净的短袖放在洗手池旁边，站在门等了一会，等她洗澡了，才再去把她换来的脏衣服拿来丢洗衣机里洗了。

    洗完澡，薛与梵神清气。洗衣机里的衣服还没有好，她穿着周行叙的短袖，在客厅里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