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天时间走那条隐秘在浮山的小路，她知这里已是她的故土，可浮山人迹罕至，直到来到了念东县，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回来了。

    念东县，她的先祖念着浮山之东的故国，而她，何尝不想念着浮山之西的土地。

    “勒，拿酒。”姜青鸾说。

    “来了。”勒拿怀城的酒袋递给他的君主。

    打开酒袋的，一烈的酒味涌，但这不是故国的酒，姜青鸾将酒倒在了土地上，看着酒一慢慢化掉地上的冰，浸了土地之中，她低声说：“我回来了，阿妈，父王，再过些日，我就能回宗庙祭拜了。”

    看着姜青鸾肃穆的模样，她安静的宛如一樽神像，虽然没有衣着她华贵的王服，可她此时仿佛与符国的大地在一起，后的浮山也在为她咆哮。

    “君上。”牡丹嬷嬷的声音变得极恭敬：“城吧。”

    --

    少女听着宛州的小曲，那是她不曾听过的曲调，就像是夜莺的鸣叫，又似清晨风过小巷的声音，唱歌的女也是个材小的女孩，穿着丝制的衣服，盘起的发上着一只金的发钗，那是符西不曾见过的景致，就像群山之中的一湖泊，是雄伟中的一柔。确实是符国中不可多见的婉约。

    “这曲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好听的。”老嬷嬷嫌弃的说，可明明刚才她也听得认真极了。

    “就是比那山歌好听。”魏姝说，她支着，似乎还沉醉在音乐里，符国多有山，人们喜于山间呼喊，也慢慢行起了山歌，但年轻的小姑娘总是喜这新鲜又独特的事。

    “咱们符人唱歌就应该嘹亮些。”那老嬷嬷说。

    “哼。”魏姝：“我偏喜这。”

    嬷嬷拿自家小没办法，也只得敷衍：“好好好，谁让你是大小。”

    “给那姑娘赏些碎银吧。”魏姝说，从自己的席上站起：“那比衣也不保，小姑娘怪可怜的。”

    “天可怜人那么多，小你可救不完。”老嬷嬷说。

    “能帮一个就帮一个吧。”魏姝说：“阿大说过，人生这么走一遭就是活个名声。”

    老嬷嬷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那是你阿大，你就是个小姑娘，懂什么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