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怀白一惊讶的神也没有，让她觉得挫败。他只是笑说：“是啊，烟有害健康。”

    而后将猩红火掐灭在烟灰缸里，告诉她：“等会儿再上车，等烟味散一散。”

    “哦。”她应了一声，靠着车门，视线从一排房扫过去。

    时间还很早，城市也睡惺忪，公车站牌寂寞地站着，卖早的铺炊烟氤氲……

    闻怀白坐在她手边，淡淡的烟草味飘鼻腔。她脑海里响起那首《Love In December》的旋律。

    “Don't you worry

    I'll be there for you

    ……”

    闻雪时系上安全带，闻怀白从一侧拿一袋面包递给她：“没吃早餐吧？”

    “嗯。”她接过，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又接到他递过来的。

    写满了寻常，以至于，结局猝不及防。

    就像是，你以为你看了一本绝世甜文，可中间笔锋一转，主角双双服毒自尽，打上End三个大字，剩读者原地懵。

    *

    放学时候，校门人来人往，声笑语裹挟着人，闻雪时在围墙附近岿然不动。

    已经放学近十分钟，闻怀白还没来。她有些焦躁，想给他发条消息，可又觉得自己像误了甫洛夫实验的狗，他明明什么也没说，没说午要来接她，兴许是她一厢愿。

    就这么犹豫过五分钟，她还是给闻怀白发消息：“在嘛？”

    自然没有回应，像落无边无际的海中的一粒石。投石问路，石消失得无影无踪。

    闻雪时咬不语，攥着手机，终于迈动步伐。

    程煜骑着自行车，和几个男生并排走校门，各自了别，一转就看见闻雪时。她似乎在等人。

    程煜刹了车，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他突然发现，闻雪时现在夕的余晖里，衬得很漂亮。

    以前不是没听他们说起过这事儿，从闻雪时第一次转他们二班，就引起很大轰动。

    那天同桌拿胳膊肘他，语气激动：“哎，煜哥，你看！”

    程煜正看到漫画最，对他们所说毫无兴趣，只哦了声，后来那个转学生坐在了他的后座，他才看了一。

    还行吧，好看，也就那样。

    但这一刻，程煜分明觉得自己先前的结论被推翻了。

    什么还行，简直漂亮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