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会把自己的生存和发展寄托在对手的仁慈上。”

    埃蒙德动了动嘴。虽然他的脑里有无数言论可以用来反驳卡尔文的话，但在这一瞬间，他突然了气。他想到卡尔文是帝国元帅——他为什么会成为帝国元帅？的作战指挥能力，无可匹敌的神力，当然，这些都很重要。然而更重要的，是他完全不容置疑的，对帝国的忠诚心。帝国的级将领在被付军权之前都是要经过最为严苛的政治审查的，一旦被察觉其心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意识形态上的偏差，帝国都不会将军衔和武到他手里。卡尔文是帝国元帅，而且是在79岁这样年轻的年龄里就成为了帝国元帅，他对帝国的忠诚度显然无懈可击。

    这也是为什么在最后那一战里，他明明已经彻底失去了效忠帝国的理由，却仍不肯选择投降，不肯投星际联对他张开了的怀抱，而是选择用那样决绝的方式……上帝，他可真是对弹琴。埃蒙德想。他怎么能期盼卡尔文认同他所说的话？通过辩论就能解决问题的话，那还要军人什么。

    “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埃蒙德举手投降，“毕竟，我只是你的AI，并不是你的政治老师。我的工作是让你的我的，而不是把我的思想你的脑袋。”

    “……你说得对。”卡尔文低声说。

    埃蒙德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和自己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一刻，卡尔文的手抚上了他的侧腰：“我几乎忘了你是AI。抱歉，了蠢事。”

    “放松，卡尔文。”埃蒙德主动握住了卡尔文的，“你的神力平刚刚降了一个百分。你现在需要休息，或者。别想那么多了。”

    “我知。”卡尔文说。不知为什么，虽然只是说说话，但他刚才的觉竟然与和埃蒙德对战时的觉如一辙。是啊，他只是一台AI，只是照埃蒙德本人的行为模式推断他可能会说的话，那些话也不过是联方面常常使用的外辞令而已。他为什么会因为一台AI说的话而认真？简直太蠢了。

    卡尔文把埃蒙德抱怀里，手指了他栗的发丝，然后抓着他的发迫使他抬起，和他接了个吻。

    “吧。”他说。

    “好的——”埃蒙德了一声，手上用力，很快把卡尔文的了。“要不要试试？”他忽然问，“我还一次都没有为你过。”

    “不。”卡尔文拒绝。

    “为什么？”埃蒙德再次到不理解，“那样很舒服，我保证。”

    “以后怎么接吻？”卡尔文直截了当地说。

    “噢。”埃蒙德很想说他的腔有自动清洁功能，但他想到卡尔文这么说应该是因为他有一心理洁癖，于是没有持，“好吧，那我们还是用。”他撑起坐上去了一，又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真的很缺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