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类——人类就只是人类而已。最可悲的矛盾是，制度是由人类建立起来的，但在没有外力作用的况，人类总是很难改变自己曾经建立的冲突。放整个人类的历史，制度的步很少来和平改良，大多来自外威胁，或是革命。

    “话说完了？”卡尔文问。

    “好吧，我想是的。”埃蒙德说。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卡尔文作势就要起。

    “等一等。”埃蒙德叫住了他。

    “怎么？”

    “你仍然觉得喜我是不对的吗？”

    卡尔文没有说话，只是转过看着他，里的义不言自明。

    “好吧。那么，你想不想解决这件事？”埃蒙德问。

    “什么？”

    “我知怎样才能让你不再喜我。”埃蒙德说。

    “……说说看。”

    “我们往吧。”埃蒙德直截了当地说，“我的意思是，确立恋关系。”

    卡尔文皱起了眉：“这算什么？”

    “我不知你有没有关心过某些……恋理论。距离产生，或者，罗密欧朱丽叶效应之类的。在无法真正接到对方，或是恋遭遇压力和阻碍的时候，人类反而容易对自己的更加定。而如果在没有负担的况和对方普通地相恋，大分荷尔蒙的有效期都不会超过四个月。”埃蒙德耸了耸肩，“经验之谈。”

    “所以？”

    “所以你可以试着和我谈一次恋，或许用不了几天，你就会对我彻底幻灭了。”埃蒙德说，“反正星际战争也暂时告一段落，我想接来很一段时间里你会变得很闲。”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卡尔文说。

    “我想在这方面我绝对拥有碾压的经验优势。”埃蒙德摊了摊手，“你知，我一生中谈过无数次恋，最的一次也没有超过一年。噢，对了，那次是我的初恋。”他对自己的史一向不怎么避讳，面对显然不衷传递八卦的卡尔文就更加无所顾忌，“那是我在军校的一位导师，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350岁了。说来或许会被你嘲笑，我那时候常常因为自己生太晚而到伤心难过，并定地认为我会一直陪伴她，直到把她的骨灰埋她最的灵星球。但是仅仅过了十个月……我们已经谁都不想再见到对方了。”

    他对卡尔文一个自嘲的笑容：“你看，所谓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当它到来的时候你觉得它比超星更加耀，等它走了你就会发现那只不过是一颗彗星，甚至，一颗星，一朵烟。所以某程度上来说你也是对的——你的战友的确比更加重要。”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卡尔文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