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都没觉到——或许是因为边少了什么。

    他在床上辗转了一会，终于坐起来。卧室里没有一丝光线，黑暗无边无际，就像空旷的宇宙空间。卡尔文任由自己的绪在这片黑暗里蔓延开来，他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最后终于定了决心。他回到一楼，把埃蒙德抱了起来，抱回了自己的卧室。

    回到卧室，卡尔文和埃蒙德并排坐到了床上，就像以往一起睡前一样。看到卡尔文背靠床一言不发，埃蒙德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想要来助眠运动？”

    “埃蒙德。”卡尔文把视线转向他，“有一件事我想事先说明。”

    埃蒙德回报了一个洗耳恭听的神。

    “或许很蠢。”卡尔文说，“但我不会把你当那一个埃蒙德。”

    “哦——”埃蒙德歪了歪脑袋。他有明白卡尔文在说什么。小冰果显然有一心理洁癖，这太正常了。

    “但我仍然决定——”卡尔文停顿了一，“和你谈恋。”

    埃蒙德惊讶地大了嘴。

    “你是说。”他试着组织了一语言，“你打算和我，这个装在AI里的埃蒙德谈恋，我的理解足够准确吗？”

    “没错。”

    “但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喜的是那个埃蒙德。”埃蒙德说，“你以他为训练目标创造了我，因为只有他才能让你……来？”

    “是。但我希望以后不是。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补充关于他的任何信息，你可以……在现在的基础上发展和完善你自己。”卡尔文说，“听着，我不会以分手为目的谈恋，所以我希望……你能化属于你自己的人格。”

    “噢，我想我明白了。”埃蒙德眨了眨，“你想让我帮助你移别恋。”

    “或许，我已经这么了。”卡尔文看着他说，“不知为什么，在遇见你以后，我发现我比以前更加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刚才想了很久，结论是，那或许不是因为你和埃蒙德相似的分，而是因为……你是你。”说话间，卡尔文烟紫的眸里一温和的自嘲绪，“我知这听起来很蠢，但是——”

    “这一也不蠢。”埃蒙德掀开了被，直接坐到了卡尔文上。他觉得自己有一兴奋起来了。尽卡尔文不会相信灵魂穿越之类的怪谈，但他的直觉却这样贴近事实。“事实上，我也正想告诉你，我也从不觉得我是那个埃蒙德。准确地说，他算是我的基础，我是由他演化而来的。但我向你保证，我比他先得多，嗯，我想至少先11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