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愕然地瞪大了双，“妧，你该不会……”

    突然对上一双眸，吓得池瑜上垂，盯着自己脱放在地上的靴，低声：“……布库馆那边结束了朕就过来了。”

    可是为什么？

    顾妧意味不明地看她一，淡声：“皇上想去中何自然都是可以的。”

    池瑜满目不解，又听顾妧接着说：“先去理些事，可能需要些时辰，这亭里还是有些冷，瑜儿若是觉得等着无趣，不妨去屋坐坐。”

    她的妧就当得这世上所有的好。

    她想要的何止是这个。

    “妧能否告诉朕为何？明明……”池瑜话到即止，她相信顾妧明白她的意思。

    “皇上今日这么早就过来了？”

前忙碌的那个人。

    一想到往后顾妧有可能会嫁人，池瑜心里就有不舒服。

    所以上次的事果真是她皇嫂授意的？

    娄将军？

    “来。”

    虽然心中早有猜想，但当真见顾妧，池瑜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池瑜摆摆手让她起来，见她笔直地站在那俨然一副言又止的模样，本想问顾妧自己要不要回避一，倒是先听顾妧开：“有何事直接说便是。”

    “嗯，本知晓了，你先去罢。”顾妧吩咐后等人离开，才转眸看向一脸沉思的池瑜，“皇上可是有话想问臣妾？”

    而池瑜兀自在亭躺了会，倒当真觉得有些无聊。

    很奇怪，明明前这个人什么都没，甚至瞧都没瞧她一，但就是有能让她心安的力。

    那早早准备好的万里红妆如今还放在库当中，想来以后是用不上了，除非顾妧改嫁。

    而且除了后位，其他所有的名号也不。

    池瑜侧躺着，静静地注视着那个极为认真的人。

    那女这才声：“王妃，娄将军求见。”

    嗯？妧答应了她什么？

    顾妧起走到池瑜面前摸了摸她的发，放柔了声音：“瑜儿莫要多想，答应瑜儿的就不会言。”

    见池瑜了脑袋，顾妧这才转离开。

    这称呼怎么那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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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走亭中看见池瑜先是一愣，而后才行礼：“参见皇上。”

    池瑜在心里撇撇嘴，刚想开，就听见亭外有女唤：“王妃。”

    池瑜抿了抿，犹疑着问：“妧……前几日重启冬猎一事，是你让娄将军在朝堂上提起的吗？”

    “皇上，臣妾只是觉得有些事是时候该往前看了，总不能一味地逃避。”顾妧接过她的话浅声。

    有时候她又替她皇兄到惋惜，不光是因为英年早逝，也是因为还没来及的娶顾妧过门。

    中何。

    ‘想要改嫁’四个字堵在嗓里，却怎么都说不。

    池瑜仔细思索了一，在她有限的印象里，朝中的武官里似乎只有一个娄将军，就是上次提议要重启冬猎的那个人——娄茂。

    毕竟她觉得这世间的男，再没有人能得上顾妧了。

    “皇上这般着急可是有何事？”

    虽然来之前定了决心，但真到了顾妧面前，那些话池瑜又说不了，迟疑了好一会，才轻声反问：“无事就不能来找妧了吗？”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她皇兄，并非是能登上皇位，而是能娶到像顾妧这么好的人。

    在掀开帘看见顾妧的那一刻，池瑜之前糟糟又烦闷的心忽地就平静了来。

    该往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