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眉心，叹：“你到底想要通过这样证明什么？”

    顾妧却突然不说话了，脸上的意也尽数褪去。

    池瑜脑还是的，暂且也没办法仔细去思考什么，只好先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被褥给顾妧盖好，然后自己也钻了去将人给搂住了。

    “阿妧，你想要如何呢？你直接同我说好不好？”

    顾妧不答，就是不停地用牙齿去磨她的锁骨。

    池瑜了发的，艰涩地问：“非要再来一次你才愿意说么？”

    顾妧忽地停了来。

    “你不疼么？”池瑜抚着她的发，无可奈何地说，“往后日还着呢，不急于这一时。”

    顾妧沉默了许久后突然声唤：“皇上。”

    “嗯？”

    “您与我寻时，在想什么？”

    池瑜愣了，失笑：“当然是在想阿妧。”

    顾妧注视着她又问：“是想要我，还是在想旁的？”

    池瑜顿时敛了笑，垂眸挲着顾妧角的血痂，迟疑着坦言：“……在想若是皇兄还在，阿妧就不属于我了，皇嫂便只能是我的皇嫂了。”

    看着顾妧在她XX承时，她就克制不住地去想，若是她皇兄还在，顾妧会不会也是这般抚媚撩人，就觉得一莫名的怒气翻涌，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吞噬殆尽。

    “若是皇兄还在，我便已经当姑姑了罢……”

    “瑜儿，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假如。”顾妧低叹着用蹭蹭池瑜的，“没有那些意外，瑜儿同也不会有这般了。”

    池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或许是吧。”

    “所以……瑜儿这是在吃味吗？”顾妧愉悦地问。

    “阿妧好像很兴？”

    “嗯。”顾妧大方地承认，“说明瑜儿心里有我，不是吗？”

    池瑜，指着心：“嗯，这里装满了阿妧。”

    她抱了顾妧，嗅着乌黑的发间那淡淡的香，低声：“想把阿妧藏起来，就只给我一人看。”

    顾妧莞尔，抚着池瑜的后颈：“那可不行，还要替瑜儿上朝呢，若是都给瑜儿，瑜儿怕是就算真将藏起来了也没空来看。”

    “那阿妧同我一块理不就有空了么？”

    顾妧好笑地了她的鼻，“你这算盘倒是打得，这世上哪有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

    “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件的。”池瑜似乎不太想多谈这个，随意说了句后便转移了话题，“阿妧，我饿了。”

    顾妧望了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床边还亮着一盏明灯，里面的灯油此时也燃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