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没说呢，阿妧就知我去了什么？”池瑜诧异地偏去看顾妧。

    “瑜儿上有脂粉香，还有淡菰的味。”顾妧松了手，似是不愿再抱她。

    “有吗？”

    池瑜愕然地低去嗅自己的外袍，可是除了一旁燃着的熏香味，什么都没有闻到。

    她见顾妧神不太好看，地笑了笑，也顾不得顾妧是怎么闻到的了，扯着人的衣角晃了晃，声：“我成日呆在这里，没怎么见过外的生活，难得去一趟自是被那些新鲜事迷了，次绝对不会了，阿妧不要生气好不好？”

    顾妧没有理她，注意力都放在桌案上的公文里。

    “阿妧…………好阿妧……”池瑜变着法去叫，连一个神都没有分到，只好挡住顾妧的视线，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可怜兮兮地说，“阿妧，理理我嘛，好不好？”

    顾妧避不开又不好去推，脆闭上了，任池瑜怎么撒都不声，也不给任何的回应。

    池瑜实在是没办法了，往日里惯常有用的方法她都试过了，亲也亲了，也撒了，连装可怜都没用了。

    她苦恼地挠了挠，最后只好搂住顾妧的脖，细声耳语：“，瑜儿当真知错了，莫生气了，晚上瑜儿任你置好不好？”

    瞧见顾妧的微微耸动了一，池瑜心知有戏，放轻了声音继续：“我想想，喜什么呢，蒙？还是绑手？或者要不在桌上……唔……”

    ‘怎么样’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人封住了，这事向来温柔的人突然急燥了不少，觉不像是被她说的话惹了兴致，倒像是动了气。

    往常她也不是没溜去过赌坊，就算顾妧有些不悦，但还不至于动怒，今日这般难哄，怕还是因为上残留着的脂粉味。

    要说池瑜也觉得委屈，谁知那个楼主会给她整那么一，可她有求于人，而且她让青烟去的事又不好叫人知，所以她才忍了，还不能跟顾妧解释。

    毕竟就算她跟顾妧什么都了，但说实在的，两人之间的并不稳固，她也摸不清楚顾妧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和，至于她的那些事也不过是顾妧在放纵她罢了，可以当作趣，却当不了真，若是将人惹怒了，她估计是讨不到什么好。

    □□散去后她有认真想过，或许就如顾妧所说的，放纵她不过是因为喜看她为了她理智尽失的样，无论是因为骨即有的独占在作祟也好，还是因为也罢，左右都说明她心里是有顾妧的。

    而顾妧对她，不当真是只为了她，还是因为占有，或是为了光明正大地接手皇权，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顾妧愿意留就好。

    在中谈真实意太蠢了，能达成目的就不错了。

    她见不得顾妧跟旁人往来密切，顾妧也看不得她同别人亲近，倒是不谋而合，所以也说不好究竟是谁算计了谁。

    诚然，如果能互通意是最好的结局，哪怕不能，也没关系，只要顾妧是她的就好。

    旁的人已经睡去，池瑜望着工细的殿却不了眠。

    她忽而念起许久前，在顾妧还没完全掌控朝中权势，无暇顾及她的时候，一直都是由太傅在教导她。

    太傅曾同她说过一个故事，是一个江湖异士，那人的看家本领便是可以随意改变容貌，□□得巧夺天工，甚至与被模仿的人站在一都难以分辨。

    且他有一特殊的植制成的胶，一旦□□上就极难扯，除非用特制药浸泡才可以。

    那人发生了很多事，时间久远，池瑜也记不太清太傅说了什么，但太傅教导的话她还是牢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