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妧儿，我池瑾就这一个妹妹，我不怪她，你也不要怪她。

    小人愣愣地抬看她，她几乎用了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解释：“瑜儿，这是给你的心意，是最重要的东西，往后瑜儿就同它一样，是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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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没再问“殿在看什么”，也没有问“殿想要抱抱吗”，而是直接将人揽了怀里，轻言细语地安抚：“殿，以后还有呢。”

    “……不要走。”那双里满是哀求，像极了那日的太。

    到最后他连张张嘴都变得十分费劲，可还是努力说了最后一句话。

    小人睡得很不安稳，总是会在梦中惊醒，然后便缩她的怀里，又迷迷糊糊睡去，如此反复，折腾了几近一整夜。

    一个哭昏过去的几岁孩童能什么？

    她第一次见那么傲的人哭，也是最后一次见那人卑微的姿态，撒手人寰前他握着她的手，满满都是对池瑜的不舍。

    绒绒的小脑袋仍是一抖一抖的，没有发一声响，好似怕被谁发现了这份难过。

    她虽着太妃的名号，但毕竟没有真的成婚，在中留宿实在于理不合。

    朝中却成了一团。

    更何况小人有多依赖太，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妧儿，你我虽还未成婚，但瑜儿也总是叫你皇嫂，本不求你能独守太妃之名，只求你为了这声皇嫂，能替本多照看瑜儿些，不要让瑜儿被欺负受委屈，不要让瑜儿觉着皇兄不在了，就没人能保护她了。”

    他说，别让瑜儿来，也别让瑜儿送我。

    她只得好声好气地哄：“瑜儿乖，明日再来陪你好不好？”

    那人还是坐在墙上，比平日里更沉默了些，昔日的笑容也早已不再，似乎所有积极的绪都随着太离开一并被带走了。

    到了黄昏时，她应该要离开了，可小人搂住了她的脖，不想让她走。

    太这意外发生得太过蹊跷，先皇龙颜大怒令彻查此事，几乎当日所有参与的人都被盘查了，除了一个小包。

    ☆、她是她的救赎

    他说，瑜儿生时我就同母妃保证过，绝不会让瑜儿掉一滴泪，如今就要言了，但还是……别让瑜儿为了我哭，至少，不要让我看见。

东西。

    看得来很兴，不知是为了那声“瑜儿”，还是那份心意。

    那是她最珍视的东西，是她母亲去世前给她准备的，本来是想等她生后刻上她的名，却没了机会。

    乃至于到后来好一段年月都是如此，等到况渐渐好转了，也只是不再惊醒，但仍睡得不太安稳，眉心总是皱着的，若不些安神香，稍有些响动就会将人吵醒。

    等到顾妧可以的时候，她本是该去为太守灵的，但先皇念及小人的状态和对她的态度，还是让她去了小人的寝。

    就好像时常都陷在一场噩梦之中。

    “会陪着殿的。”

    她不敢提及太，除了这句话也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于是她想了想，把自己腰间的佩玉放了小人手中。

    也不知是在答应小人，还是在答应太。

    太薨逝，举国同悲，皇城里一望去皆是白，没有了往日的闹非凡，静得有些可怕。

    她听见自己说：“好。”

    两人在薨逝前，最在意的都不是自己还能活多久，江山社稷又会如何，而是那么年幼的池瑜该怎么办。

    小人的嘴角弯了一瞬，又上抿直了。

    “妧儿，我池瑾此生从未求过任何人，哪怕面对父皇也是如此，只有这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