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浴池相拥，自己虽着纱裙，也是地贴在上，薄若无。

    青玉当场就傻了，等看清自己连人带床都在龙背上，更是心复杂说不话，“这抬……把我抬哪儿去啊这是？怎么还连床一起捎呢？”

    良久后，女挥手扇灭了烛火。

    慕如风看上去还沉浸在喜滋滋的绪里，看了看房，略作计较，便招来黑龙。

    “起驾！”

    慕如风叹气，悄悄地从卧榻侧爬来，不过其实她倒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因为某女神睡得十分踏实，一般的响动轻易吵不醒她。

    只一瞬，他便松开了手，女的前襟却因此了，一小片肌肤，依稀可见其上目惊心的丑陋疤痕。

    但是笑又怎样？任由他们笑去好了。她只要这么一个人，只要这个人活着，当初柳如兰死的时候她就死了心，没成想这颗心还有活过来的一天，如今她只想这么看着，一刻也不想挪开。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我希望你清醒一，妖族跟猎妖师是不会有结果的，你连白日都熬不过，怎么在这正常生活！”

    “不要——！”慕如风惊呼着从梦中醒来，如瀑的青丝垂落锦被，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早已不在那间茅草屋中，也不用再担心会被猎妖师追捕，她已经了，拜她当时最好的妹所赐。

    边上还是那四张熟悉的面孔，几个人正使劲儿地给她扇着扇，不同的是，这些扇扇来的都是风。

    ——“我们说好要一起回去的你忘了吗？”

    “不是说是天界的质吗？这么客气作什么？”紫玥颇为不满，在连喜后嘀咕了一句，被他及时制止了：“慎言！”

    慕如风不以为意，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看上去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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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

    如今两人都换上了净的睡袍，窝在狐裘充当的被里，及腰发随意散着，这是个慵懒安静的早晨，她难得觉得世界有了片刻安静，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但是在青玉边，她毫无征兆地睡得十分踏实。

    于是，青玉从榻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飞了。

    然而今非昔比。

    “你看看，这就是你去见那些人的代价！”

    ——“我没忘。”

    一群人反应了片刻，这才想起来行礼。

    结果还没等人跪去，就被风闻劝住了：“不必拘礼，你们主还在歇息，小心吵到她。”

    然后又了迟迟赶到的飞霜朝清霄云霆。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脆弱的威胁。

    紫玥不大愿地闭了嘴。

    “……”

    也是了，天族人修的就是个了无牵挂。

    连喜也是刚从东耳房来，听到动静还以为青玉又什么岔了，结果一看，是风闻，还以为自己了。

    女也不整理，任由前那块伤疤着，另一只手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来回，手边是她刚搁置的东西，一个铜制面，能将整个脸都盖住，她望着那面，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啥况啊这是？”

    看着青玉的睡颜，原本准备翻榻的慕如风略一犹豫，不知为何心一冲动，极想碰青玉的脸。

    “难昨日的一切竟是场梦不成，”他打量着四周，“难我还在万殿？”

    而这位妹，如今就睡在她边。

    害怕将青玉吵醒，她只是在一旁安静看着，这张脸，虽然已经恢复了天族人的份，但眉间似乎还留着柳如兰的影，那时候认识柳如兰，原本是她有意隐瞒自己妖族的份，结果没想到最后，竟是她被骗得更惨，知柳如兰是天族人的时候，她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有些庆幸，有些后知后觉的愤怒和讽刺，两个互相欺骗的人却宣称是最好的朋友，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走到正殿外，今日雪了太，几个使早早开始打扫起院，一见风闻从雪正殿来，吓得扫帚都丢了。

    …………

    她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青玉，在敌营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真不知神仙是不是都这么没心没肺？

    “参见……”

    慕如风回无奈地看一，扯过梳妆台上的发带，一边绑着发一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