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异样了，就算消失，你也不会有所察觉吧！对你来说，我一直不过都是一个惹人厌烦的存在，是你计划之中没有的一笔掠过。”

    “没有……”

    顾少白意识辩解。

    “那么你雪这段时间，我一直不曾面，你又可曾察觉？”

    顾少白沉默了。

    “别否认了，大师兄，你只我给了你想要的生活，但于你而言，我不过是一个优越的地位，或者，只是你自认为苦难的标榜罢了。”

    青玉注意到，卓瑶称顾少白为大师兄，而不是大咧咧地直呼其名。

    “我陪在你边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成了一个没有颜的符号……只是你不该，将所有的不由己，都归咎在我的上，还记得前世，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顾少白不言。

    青玉十分不解：

    前世他们的后来，不是十分幸福满吗？

    “世人都，卓老师尊替自家闺女觅得了一个好郎君，曾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以至于新婚之夜独坐至天明，看着天边曙光渐明之时，我都不知自己究竟哪里错了？”

    青玉：

    他们……

    “但我压一切不快，谨守本分，充当一个好妻，好师妹，可是顾少白，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好师兄，和他人合谋害死我的父亲，将我圈禁起来，霸占了猎妖馆，更是偷梁换，让他人着缠尊，自此消失得无影无踪，弃我于不顾。”

    顾少白闻言愣在原地，看起来对这一席话似乎很是不解。

    青玉忽然想起离缘册上寥寥几笔：

    顾少白与卓瑶成亲次年，诞一儿一女，次年，卓瑶逝，越明年，稚早夭，独余缠尊一人，又数年，亦寂然离世。

    寥寥数语，仓促结束了一代人的一生，个中滋味却教人不忍细想——卓师尊是怎么死的，卓瑶又经历了什么，两个孩究竟是意外夭折还是有人蓄谋杀害，都不得而知……

    神明啊，可真是无，总说普度众生，却只将这众生的苦难化作只言片语，记录在一本本永不腐朽的天书之上……

    看着卓瑶充满恨意的，青玉这才意识到，这个故事里，每个人都带着目的，不何场都罪有应得，唯独卓家人没有。

    想到这，她笑得无比讽刺——她错了，神明非是无视众生的苦难，神明才是众生苦难的源。

    世要君，再无慕家女。

    神明平私，绝世朝国。

    她究竟是来替君安排命劫，还是她的现本才是君的劫难？

    她理不清，但在卓瑶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杀了顾少白，为自己报仇。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