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一把。

    没反应。

    再掐。

    “啧。”元千霄被得有些不耐烦，他猛地转过来，行将她怀中，两手箍着她，随后，修的双也缠了上来，叫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我都陪你睡了还等什么。”

    两人贴着，便是夫妻间也没这般亲密。

    “扑通，扑通扑通……”心如鼓，梁缨大气也不敢，因为她一呼便会碰到他的膛。她浑僵，不自在：“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清？嘁，那你还留我在你房里过夜。”元千霄闭说，话中带着戏谑的笑意，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故意将声音放低，“而且，你都敢坐我上练闺房课，这不算男女授受不亲？”

    梁缨面上一红，揪着他前的衣衫挣扎，羞恼：“你放肆。”

    “别动！”元千霄低喝一声，呼的气息渐渐加沉，直往她面上扑，“今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人晓得，有人晓得我负责，快睡，你再闹我就走了。”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听在耳直搅得耳发，梁缨抿着嘴，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腰。

    “嗯……”他跟着颤了一。

    此刻，外已起小雨，风灯飘摇。

    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庞，渐渐闭上。

    *

    睡着后，元千霄再次陷梦境。

    这次的梦要更早一些，他刚从外回来，心绪不稳，似有古怪的怒意在心尖盘旋。记忆中，他从不曾有过这般怒意。

    他拂开珠帘，“叮叮叮”，珠帘相互碰撞，发清脆的响声。

    闻声，梁缨飞快抬眸，一对上他便收了纸条，死死地攥在手里。

    他心了然，冷冷：“在看什么？”

    “没什么。”梁缨往后退了一步，面上透着藏不住的慌，他走近一步，直直盯着她，“拿来。”

    “是，六写给我的信。”她别过脸，两手都藏在后。

    “我不喜说第二遍。”他再走近一步，她默了默，转将手中的字条嘴里，直直吞腹中。

    “咚。”他冷笑一声，扬手将暗卫令牌仍在案上，“这东西你一定认得。”

    梁缨回，看清案上的令牌时面骤然一变。

    他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挣扎的模样。从诧异到惶恐，再到恨意汹涌，攀升至最轰然消散。

    良久，她抬对上他的视线，淡淡：“你把他怎么了？”

    他眯起，拉过一把椅，接着臂一揽将她拉至前坐。椅正对一面方形铜镜，铜镜不大，但也不小，正好能映两人的上半。

    “我知那字条是谁写的。”他俯凑近她耳畔，用一类似轻快的语气说：“成谭，他竟没死在天巽国的皇里，真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