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臣知了。”

    梁缨离去。

    梁钊无声地叹了气。他是这么打算的，这俩还小，分开一段时间更能看清心。要是御医能治好元千霄，他便随他们俩，要是治不好，那他们俩就得分开得更久一些，到时，自然会淡。

    *

    今日休沐，男学生通常会相约蹴鞠。

    梁缨踩着石板走蹴鞠场，正前方看台上站了不少人，除学堂里的女学生外，太监女也多。

    相较之，两侧看台上倒没什么人，她提起裙摆往右侧看台走去。

    朱式开伤着没来，所以这次二哥了队。

    场人多，且穿着同样的衣裳来回跑动，可她还是一就能看到元千霄。他额上着一条红巾，姿灵活，这么看，红其实衬他的。

    教正拿着鞠球站在两队中央，等铜锣一响，他便用力往上抛鞠球。

    二哥并没争过元千霄，元千霄带着鞠球连过三人，直接将鞠球踢了风。

    一球，二哥抢到鞠球，元千霄拦，两人抢球，一人一脚，恰好都踢在对方的脚踝上。

    鞠球从中落，阮熙光疾手快，一个铲将鞠球踢给张焱。

    张焱踢着鞠球往前跑，一看有人拦他便慌了，飞踹一脚，又将鞠球踢给元千霄，“千霄，接球！”

    元千霄跑得很快，侧躲过一人，跃起旋一踢，又一次将鞠球踢风。

    比赛结果没什么悬念，红队胜。

    “啪啪啪。”梁缨拍手鼓掌。她总算知自己那时为何会讨厌他了，因为她嫉妒，嫉妒他这么张扬，这么肆意。

    蹴鞠时候的他有别样的风采，动作净利落，又让人安心，队友给球一定球。

    比赛结束，元千霄抬眸朝她看来，他面上挂着明媚的笑，在日熠熠生辉。她对上他粲然的视线，面上一红。

    元千霄跟人代几句，朝这边跑过来，他没走台阶，而是直接上了看台，“你……修过眉了？”

    他在他面前站定，盯着她发懵。这张脸，跟梦里的别无二致。

    心又是一疼。

    “嗯。”梁缨从衣袖里拿帕递过去。他额上都是汗，碎发也打了，浑上都散发着炙的气息，几乎包围了她。“拿去，汗。”

    “谢谢。”元千霄回神，接过她的帕往额上，他愉悦地挑起眉梢，笑着问：“我踢得好看吗？”

    “一般。”梁缨偏往瞥了，他们一个个都朝他们俩瞧过来了。这觉，恼人。

    “你是特地来找我？”元千霄放手，没等她说话，他又说：“还是想问周宸游的事？我没，你二哥阮世都没。”

    “哦。”梁缨抬看他，用一自己都听不绪的语气说：“我明日要陪六去圣清观养胎。”

    “去多久，那个地方很远么？”一手扯碍事的巾，元千霄转着灵活的珠，用目光扫了她几，“所以你来找我，是想我今晚陪你睡一夜？”

    “放肆！”一听这话，她顿觉手，手便要捶他。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往前，角上扬到最，戏谑：“那你想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