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久了，她发现一件事，隔一段时间他的脸便会如此，要过几日才恢复。

    看这衣衫，他应该不是刚从军营回来。她上前，利落地解开衣带，直接将外衣和中衣一扯了来。

    “我明日征。”忽然，他猝不及防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半贴在他上。

    她意识便想推人，念及父皇的事只得忍去，乖巧地应：“嗯。”

    “啧。”他挑起她的，里掠过一暗光，“你是不是希望我死在战场上？说真话。”

    “是。”她仰看他，冷声：“我希望你死在战场上，被五分尸，希望你们淮越国人全死于金骁族人的铁骑之。这就是真话，是你自己要听的。”

    “呵呵。”他冷笑一声，搂着她的手臂缓缓放开，自顾自走浴池，“原来你这么恨我。”

    “我先去了。”语毕，她飞快转走人。

    谁想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拉了浴池。

    “啊！”她站立不稳跌里，又被人捞起，衣衫全了，贴在上。“你……”她扶着浴池站稳，使劲忍着间的怒意，平静：“太殿，我还有事要……”

    然而元千霄并没搭理她，他静静瞧了她一会儿，随后将她坐在浴池里的一块石板上。

    她不由往后缩了缩，他两手撑在她侧，里透一志在必得的气势，像是在看猎。

    “太殿……”

    “不准躲。”修的手指拉开了她的衣带，他俯在她耳边说：“你若想见梁钊便该希望我活着回来。”接着，他掉她挽发的簪，任由一青丝铺在石板上，“我一死，你父皇只会死得更惨，想看么？”

    她睁大，什么话都没说，任由他将衣衫剥落肩。

    “公主应该听话些。”他扣着她的后脑往上抬，迫使她看向他，“说你喜我。”

    “……”她死死地抿着嘴，五指在石板上，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不说，他也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手推他，尾音被撞得不成调，“我，我，喜，你……”

    *

    午夜时。

    “嗯……求你……”柔柔的嗓在偌大的寝殿里响起，格外地清晰，格外地暧昧。

    在梁缨说第一个字时，元千霄便睁开了。

    这熟悉的觉，不妙。

    他低觑了觑怀里的人，果然，她在发抖，发的声音糯糯的，煞是勾人。又开始了，还是那梦。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等等，他今晚怎么不梦。

    他停声，细细盯着她，黑暗里看不清面容，对声音的存在便会更，她的每一个呼他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是字了。

    理说，他们俩的梦应该是一样的。

    他梦时，不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