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千霄不发一语地平躺着。屋太过亮堂, 照得他心烦躁, 他手一弹, 瞬间, 烛光悉数灭，榻上陷一片黑暗之中。

    而对于生活有了盼的梁缨来说, 她心里只想一件事，明日早到来。这么想着, 没过一会儿她便了梦。

    “……”

    原本, 两人盖两床被, 互不扰，然而梁缨总能把自己的被掀了, 过来跟元千霄睡一床被, 瞧着像是故意的，但她确实不是有意为之。

    元千霄吐一压抑的气，侧看人, 她还说他睡相差, 其实她睡相也差，总要把手搭在他前, 也喜缠上来。

    不知的还以为她在勾引他。

    “若是换作现在的你和我相遇，我应该不会喜。”这话再次在脑中响起，元千霄怎么想都不舒服，索拎开她的手和脚往床缘挪远，翻背对她。

    没睡多久，梁缨又贴了上来, 一手环住他的腰，接着，有绵的东西压上了他的背。

    男人都知那是什么，他意识握手。

    哪个正常的年轻男人能经得起这么撩拨。渐渐地，他想起了那本在军营里看的书，画面清晰无比，再加上听过的荤话，他的呼愈发重，浑肌都绷着。

    “嗯……”梁缨哼了声，柔妩媚，在这样的夜里听来尤为旖旎，直直递到心尖。

    腔不受控制地动起来，他忍不住转看她，她睡得熟了，自然地抱着他，仿佛手里没东西便会睡不着似的。

    他今早提醒过，她竟然还敢穿这件要不的寝衣。

    纵然屋昏暗一片，他也能将她的样看得清清楚楚，不由自主地，他的视线落到艳红的上。

    就亲一次。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咕噜”一声，他咽了，竟有贼心虚的觉，转念一想，他们是夫妻，什么都天经地义。

    他亲上她的，轻轻着。

    “霄哥哥……”梁缨无意识地喊了一声。

    她一动，挑逗似的过他，激得他上一片酥麻，血急速翻腾，然而那三字狠狠打醒了他，犹如惊雷劈过。

    倏地，元千霄在黑暗里坐起，木然看着兀自熟睡的梁缨。

    直到此刻，他还是想不起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不明白，为何她喜以前的自己，不喜现在的自己。

    那个元千霄张扬笑，她跟他在一起时一定是开心的，相比之，如今的他连笑都不会，自然不招她喜。

    是这样吧？

    回忆过往，他想不一件令他开心的事，也想不一件令他悲伤的事，似乎他对一切都不大兴趣，绪起伏更是少有。

    可遇见她之后，他隐约有了其他绪，比如张，比如烦躁，还有一，贪婪。

    *

    翌日清晨。

    梁缨一手扒着被，一手往旁摸去，然而这一摸空了，“嗯？”怎么会没人？她不悦地睁开。

    还真没人。

    枕边空的，被窝也是冷的。他天没亮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