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母亲的愧疚。

    我向来都不喜把话藏着，特别是对家人。

    「妈，我觉得我真是对不起你。」

    母亲瞟了我一，半开玩笑的说：「怎么，良心发现了，知你妈不容易

    了？」

    但我没有以玩笑回应母亲，很严肃的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和老爸这

    一年多一直在给我找工作，我却总是推脱。每天写着那些不知有没有人看的稿

    。刚刚给你上药，发现你都有几白了，我心里不是个滋味。」

    母亲也没有再开玩笑，转过看着我说：「儿，妈知你心疼妈，妈也知

    你不喜那些工作，心里有个文学梦。但是儿呀，有梦想是好事，但梦想也不

    能当饭吃啊。不是妈说你，你每个月那一稿费，连我们母俩的伙费都不

    够啊。」

    我知母亲说的是实话，一时间我都不知该说什么。

    母亲接着说：「你要是真心疼妈，就听妈一次，汽修厂那个工作好的，

    你大学又是学机械的，去试一试好吗？真要是受不了，我们再商量。」

    母亲都已经说这个份上了，我哪还忍心再推辞。唯有一答应。

    我和母亲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母亲后背被的红斑都已经上了药，只剩

    母亲左那一小片红斑。我犹豫着要不要，就试探着问了一句：「妈，药快

    上完了，就还剩一小块地方。你自己吧」

    母亲有些疑惑：「就完啊，拖拖拉拉的待会儿你妈就冒了。」

    我挠挠：「妈，还剩一小块在你左边，我不好啊。」

    母亲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别拖拖拉拉的了，你的你小时候没碰过

    啊。」

    说罢就背过手开始解衣的背扣，解罢把衣放在一边，在沙发上。我原以

    为母亲会自己动手，没想到是这样的意外惊喜。看着母亲趴在沙发上，母亲柔

    白皙的肤，使得整个后背显得一块柔圆的白玉。

    成熟女人的背跟那些年轻女人的背各有不同，我还记得那时候前女友刚洗完

    澡也喜趴在床上玩手机。她的腰纤细，肌肤致，摸起来扎实。成熟女人的

    后背虽然腰不在纤细，但多了几分丰腴，肤比不上少女的实，但胜在柔。

    我把药膏涂在三手指上，开始继续涂药。我把手指轻轻的放在母亲的左

    上压着，母亲的房柔得像一个注了的气球。我先是用手指在附近的

    红斑涂抹着，房柔得和母亲上的香味是我越来越到呼急促。

    渐渐的，我开始将三手指全都贴到了母亲的房左侧，观察着母亲的反应。

    母亲仍旧趴在沙发上，盘着的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遮住了母亲的脸庞。我不

    知母亲是默许了我的行为，还是羞于启齿。但母亲的沉默，使得我想要索求更

    多。我开始把五手指都在了母亲的左上，轻轻着。

    我能受到母亲的不时过我的掌心，望在我心中越来越涨。我终

    于耐不住，把整个手掌都完全覆盖到了母亲的房上。或许由于趴着的缘故，

    母亲的房显得异常的大。将我整个手掌得满满当当，我甚至能觉到母亲

    上起伏不平的颗粒。虽然我很想肆意的，但我不敢。